nbsp;“所以,你就陪客陪得要在老子食肆里滚床单?!”
“小福子,贾安,贾乐!”
“将他跟琪官一起送去东府,给二叔看看他是怎么陪客的!”
大脸宝吓得魂不守舍。
浑身抖若筛糠。
“琮三弟,我,我再也不敢了……”
“千万,千万不能被父亲知道……”
正月初二那天,要不是他哭得抽过去犯病。
那顿揍是怎么都逃不过……
今天的事要是被贾政知道。
别说贾母,就连天王老子也救不得他!
还是贾蓉看不过去,起身劝道:“三叔,算了,算了……”
“宝二叔也知道错了。”
“饶过他这一回算了。”
原来贾蓉看着贾宝玉好眉好貌,还像是个人。
今天也实在被恶心的不行。
就算他跟贾珍没有回炉重造的时候,也没有说过在食肆铺子鬼混的!
贾琮眉眼一扫琪官:“你还不走?”
“是要我去请忠顺亲王来,还是北静王那兔儿爷?!”
琪官收了媚态,起身告辞。
被这么一顿连消带打,他哪里还不知道贾琮不是一路人。
连忙将刚刚升起的那个念头掐灭。
等琪官出去。
贾琮给郑多福暗中使了个眼色。
郑多福会意,悄悄跟在琪官身后。
最开始听琪官说北静王那兔儿爷打发他出京的事。
贾琮也想看看那兔儿爷,会将这个小兔子弄去哪里。
正想着。
只见贾蓉跟秦钟带着魂不守舍,垂头丧气的贾宝玉起身。
“三叔,我们将宝二叔送回东府。”
“不然,再晚上几分,只怕二叔爷真会又动家法揍人。”
郎舅两个将贾宝玉那大脸宝带回东府。
柳湘莲则是又跟贾琮戚有禄说了回话,才告辞而去。
准备过了灯节,就租院子招镖师趟子手,开镖局。
贾琮见雅间里没了外人。
才对戚有禄摇头苦笑。
“这个大脸宝真是没得救了……”
“你听听他满嘴里都说的是什么疯话傻话!”
“原来老太太还常说琏二哥哥脏的臭的往屋子里拉。”
“呵呵,她这心肝尖尖凤凰蛋更是玩出花来了!”
戚有禄也是摇头:“大脸宝这天生性子是扳不回来了。”
“不比当初的珍大哥跟蓉儿,多少还有几分血气,还有的救。”
贾琮起身:“走了,走了,不说这破事污了嘴巴!”
“咱们回府,看看爹酒醒了没有。”
贾赦虽然看着年轻,毕竟也是过了不惑之年的人。
一场大醉等同病过一场。
东院正房。
贾赦才起来不久,懒怠用膳,正喝着参汤。
见儿子女婿回来,笑着问道:“开镖局的事情定了?”
贾琮道:“定了,契约也签了。”
贾赦点点头:“柳湘莲这孩子不错。”
“以后你的麒麟商局也省得再请别家押镖,一面砌墙两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