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贾琮面前能说上话。
鸳鸯摇头苦笑:“如何进的去园子?”
“伱当咱们是清雨繁霜?还是司棋绣橘?”
当年迎春在荣庆堂后小抱厦住的时候。
司棋绣橘都要看她眼色。
说句难听的,连她脚下的泥都比不上。
如今却成了她跟琥珀都要仰望的存在……
琥珀无计可施,只得脚步灌了铅似的。
拖拖拉拉朝东院走来。
东院书房。
贾赦父子翁婿正在喝茶闲话。
刚听门口小厮说明来意。
贾赦瞬间暴怒!
“将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娘皮给老爷扔出去!”
“再敢来东院聒噪,送人牙子卖了!”
鸳鸯跟琥珀相视一眼,反而长长舒口了气……
至少没挨揍。
贾母听了回话,被贾赦这混不吝气得暴跳如雷!
半晌。
才冷冷地道:“老大,你别以为我除了你,便没人帮我提这头亲!”
她完全不知道。
这个念头一升起,又直接坑惨了倒霉催的大脸宝……
…………………………
正月十九。
钦天监择选午正之时,神京各大衙门开印。
是处官府衙门张幕结彩,朱绿辉映,焕然一新。
次日正月廿日。
天玺帝御门听政,百官朝服行礼。
仪式才过。
便有言官工部给事中出列,露章面劾工部员外郎贾政。
参其官声不佳,尸位素餐,蝇营狗苟,毫无才干,失察失职,等等等等。
天玺帝心内早就烦躁贾政那假正经不行。
又早已经跟贾赦、贾敬、林如海等人通过气。
知道他们都半分没有保下贾政的意思。
当即下旨革去贾政工部员外郎一职,交由部议。
圣旨到工部的时候,贾政还在部里书案前坐着。
装模作样看公文当摆设。
忽然接到圣旨,听见革职查办,交由部议几个字。
顿时浑身上下,抖若筛糠。
他在工部尸位素餐十几年,占着茅坑不拉屎也不是打从今年开始。
就连做梦都想不到。
他被参是因为傍上北静王后,上蹿下跳,引人注目。
才会有此一劫。
一时心神恍惚,五内俱焚。
想着想着,猛地大叫一声。
“圣人明鉴,贾政冤枉……”
顿时两眼翻白,倒地昏迷不醒!
工部属员拿他没办法,只得除去贾政官帽官服。
将他塞进一乘小轿,命小吏送回贾宅。
元春见贾政如此狼狈被人送回来,哪里还不知道必定出了大事。
急命人去回贾母。
又让小厮长随去请太医。
贾政虽然罢职丢官,她身上还是有五品品级。
请些低级的恩粮医生与吏目上门诊治,还是可以。
但是想要如贾赦一样动辄就去薅太医院院使,左右院判上门诊治。
那是做清秋大梦。
贾母昨日才出门。
亲自去了一趟南安郡王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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