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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守忠,回宫告诉圣人!”
“我贾恩侯自请削爵!”
“让他明日派礼部属员封了荣禧堂并荣国府中路所有院落!”
贾母脸色骤变:“老大,你敢!”
这孽障居然半分不顾手足之情!
就连今日大喜的日子,都一点体面不给贾政留?
她却不知道贾政今日癔症之事,传出去整个荣国府的面皮都要丢光。
贾赦如何还会容忍?
“不敢?!”
贾赦冷冷地道:“没有我不敢的!”
稍微缓和一下神色。
先对忠顺等人拱手笑道:“家门不幸,让各位看笑话了。”
“改日恩侯登门致歉。”
忠顺叹了口气,在贾赦肩膀上轻轻一拍,以示安慰。
“三哥,没事。”
好端端一场升官赐婚宴会,被贾政贾母母子搅得稀烂。
就算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贾赦。
天字第一号混不吝!
忠顺等人纷纷告辞。
各家女眷也登上轿子,各自回府。
林黛玉忧心忡忡的看着还是一片混乱的荣国府。
“母亲,大舅父不会真的自请削爵吧?”
林夫人何氏微微一笑。
“放心吧,你大舅父没了这个将军爵位,只会更好。”
林黛玉也想起了迎春的郡主身份。
是了。
大舅父没了这个一等将军,只怕王爵就真的要来了。
与此同时。
徒垚也悄悄拉着贾琮道:“琮哥哥,劝劝三伯,气大伤身。”
“贾史氏那人一贯如此,让三伯别太放在心上。”
贾琮笑道:“没事,爹早就不将她放在心上了,趁便割裂也好。”
“不然,这么一天到晚出幺蛾子,谁受得了?”
徒垚笑了笑,登上王驾回宫。
徐碧江冷冷看了贾母一眼,交代贾琮两句话后,上车回府。
贾母当年暗中磋磨徐碧溪的事,他早就从冯妈妈口中知道得清清楚楚。
贾赦那混账行子跟贾母割裂,自然乐见其成。
贾赦等忠顺等人全部散去之后。
再对贾敬躬身一礼。
“敬大哥哥,你也看见了。”
“直到如今,人家母子还在打爵位正堂的主意。”
“就连得了癔症的人都没忘记,口口声声要赶我出去。”
贾赦看着被戚有禄扶着,双目紧闭的贾政,连声冷笑。
贾敬皱眉不语。
不得不说,贾母今日委实过分。
这样偏心偏到咯吱窝的母亲,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只听贾赦喝道:
“来人!”
“将通往荣庆堂所有角门,仪门,二门,巷道,全部封死!”
“另开两扇大门通街!”
贾母这才反应过来,贾赦动了真怒。
要斩断跟她这个亲生母亲的关系!
“老大,是母亲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你……别这样……”
贾赦冷冷地道:“老太太怎么有错?”
“错的是我!”
“不该白白占据了几十年荣国公嫡长子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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