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报酬,但他们想不到办法在不招募吐蕃人的前提下,把人凑齐。阿伦和两个铁杆兄弟商议了很久,最后,阿伦还是鼓起勇气去找办事处的布摩说明情况:濮越人愿意帮忙,也愿意把其余来朝觐的番族组织起来,尤其是那些西南的土番,包在他们身上,但是,他们不敢去接触吐蕃人,并且也很担心他们的来意——从吐蕃到浔阳,已经很远了吧?他们都走了快两个月了,应该没有更近的路了吧?吐蕃人是不是又没有吃的了,想要打到浔阳来,但是,他们的神佛能允许他们离开家乡那么远吗?
买活军的布摩很耐心地聆听了他们的担忧,虽然并不能完全领会到他们的意思,但是,买活军/知识教的贤人,都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的态度一直都是很好的,从来不表露出轻视和不耐烦,这让土人们很容易对他们敞开心扉,无形间门也很容易接受他们的意见,改变自己的一些看法——濮越人就是这样接受了不血祭知识神的建议,本来按他们的习俗,为了表示对神明的尊重和感谢,怎么样也要准备牛肉来祭祀的,但濮越人的寨子不算宽裕,布摩认为没有必要为了仪式杀害宝贵的耕牛,还不如多做几套卷子,而濮越人居然也接受了这样的说法,杀牛祭祀的风气,逐渐地淡去了。
“你们说的是高原反应和低原反应吧。”
他们逐渐从颠三倒四的话语里弄懂了濮越人的担忧,并且给他们做了解释,说这和神佛的关系不大,否则喵人就无法在高原生活了,同样的,吐蕃人下到平地上也不会死,经过一段时间门的适应就可以重新活动自如了——这极大地增强了濮越人对于吐蕃人下山侵入自己家园的恐惧。不过,布摩们也让他们放宽心,因为就像是他们不喜欢吐蕃,吐蕃人也不适应云贵一带的气候,他们这些年来,主要是从西海方向,和鞑靼人打交道,往鞑靼人那里传播自己的教派,同时和鞑靼人结盟。
言下之意,吐蕃人就算要打仗,大概也会去西海方向,而不是来濮越人这边,阿伦的恐慌得以缓解,同时,他对地理也发生了无限的兴趣,现在他非常庆幸自己离开了家乡,前去朝觐六姐,如果总呆在老家,这辈子他也不会知道西海是什么地方,甚至不会听说过这两个字,但现在,如果阿伦想知道的话,只要到了买活军的地盘,就可以去修地理课,不但能知道西海在什么地方,他甚至还可以在地图上找到自己居住的寨子呢!
“鞑靼人近来也开始信仰知识教了吧!”
虽然知道得不多,但是,凭借他的直觉和对知识教的虔心,阿伦立刻自信地猜测起来,“所以吐蕃人是来找知识教麻烦的?!”
“在你心里,吐蕃人真是一点好事不干啊。”
办事处的布摩哈哈大笑,但他说阿伦猜得很对,吐蕃近年来的日子的确不太好过,“这些年的气候不好,越是寒冷的地方,表现得就越明显,本来,吐蕃还能从鞑靼那里得到供奉,为了拉拢鞑靼,他们还指定了鞑靼出身的转世大喇嘛。但是,近年来,草原也闹干旱,这么一来,草原就越发依赖汉人卖过去的粮食了,为了能多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