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吗?”中年男子问道。
“那都是孝景帝时期的老黄历了,现在是三分之一。”主簿冷笑一声,然后继续算道:“你家有田三十亩,每亩平均产两石,共产六十石,按照三分之一的田赋,你需要缴纳二十石的米作为田赋。”
“可是我家的田早就卖了,我都没田了,为什么还要交田赋?”中年男子不解问道。
“你是今年才刚卖的田,官府还没来得及收你今年的税,所以不算数,等明年开始才能停止你家的田赋。”主簿烦躁地回答,并对身边的官差抱怨一句:“跟这些黔首说话真费劲。”
“这些闾左是这样的,没文化,屁事又多,交个赋税都不利索。”官差谄媚讨好道。
“可是我家没这么多粮食。”中年男子还想乞求。
然而,主簿继续冷漠道:“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二十石的粮食只是田赋,我还要算你的算赋、布赋、免徭役赋、宅赋、免兵役赋、还有陛下在这些年新增的一些赋税,等我慢慢算给你看。”
“啊?”中年男子没想到二十石粮食居然还只是一小部分,顿时吓得流出眼泪。
“今年的算赋临时又提高了三倍,也就是一千零八十钱,这还只是夏算,还有秋算也是一千零八十钱,一共两千一百六十钱。”主簿将人头税算给中年男子听。
“现在这个行情,您就算把我们父女俩都卖了也卖不了两千多钱。”中年男子逐渐绝望。
“你别急,这只是冰山一角,我继续给你算。”主簿继续算账:“今年的布赋是缴纳十匹绢和十匹布。”
“我家的蚕虫早就饿死了,妻子也饿死了,都没人织布,哪来的布帛?”中年男子解释道。
“你别急,我说了你别急,我还没算完呢!”主簿很是不满,然后继续算道:“今年你没来服徭役,也没来服兵役,按照大汉律法,没服徭役和兵役的都可以用赋钱来抵罪,免徭役赋是两千钱,免兵役赋是四千钱,加起来是六千钱,算你有福,活在了我们大汉朝,只要交钱就可以赎罪,若要是放在暴秦,不服徭役所要交的罚款起码上万钱,而胆敢不服兵役,你的脑袋可能已经没了。”
“我饿得都走不动路了,所以才没有去服徭役,这不能怪我。”中年男子继续解释。
“你急什么呢?我还没算完呢。”主簿继续算帐,算了各种苛捐杂税后,对中年男子总结道:“总之,你今年所欠的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