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条了,见过的官员成百上千,哪怕三公九卿这种大官也见过些,这些朝廷官员各个都是表面两袖清风,实际却贪得家财万贯,真正的清官还真没见过几个,这个司马迁好歹也是六百石的中级官员,就算不是贪官,也应该认识些有钱的权贵,找那些认识的权贵借点不就行了吗?
“我真的没有八十金,能否先放我出去,以后我省吃俭用,用我的俸禄来凑钱,过个十几年时间,慢慢凑足八十金给你。”司马迁恳求道。
“疯了吧你!”狱史大怒:“不给钱还想让我放你出去,白嫖?”
说罢,狱史便拿着那把火烤过的匕首准备对司马迁进行腐刑。
“苍天啊,为什么要让我司马迁经受这样的折磨?”司马迁绝望了,只能闭上双眼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拷在刑架上,根本无法反抗。
就在此时……
“住手!”
一个将近六十岁的白发老者走进来,厉声喝阻了狱史。
“嗯?”狱史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眼身后那个白发老者,在看到那个白发老者手中的令牌后,连忙笑着恭敬道:“原来是盐铁监,失敬失敬。”
“老师?”
司马迁大喜,看来应该是有救了。
“太史令的赎罪金是多少,我出。”王长炯平日里从来不敢出头,生怕得罪人,今天为了自己最喜爱的学生,不得不硬气一回。
辽东王家虽然是寒门,但钱是真的多,属于寒门中的顶级寒门。
一般的公卿世候家族都不敢说自己比王家富裕。
八十金,对于为官清廉的司马迁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但对于天天搞走私贸易、拥有五十万亩良田、两万多佃农、一百多座豪宅、五十多艘商船、几十个海外岛屿、数以千计农奴、好几个酿酒作坊、好几个冶铁厂、好几个盐场、好几个渔场、数不尽林场的辽东王家而言。
这八十金不过是一点小钱罢了,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不止花费八十金。
王家的政治地位几乎完全是靠钱砸出来的,用钱给家族子弟开路,让他们在仕途上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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