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了。
至于她爸那个工作指标,他爱给继子、继女就给吧。
可肖晨在军中想考上军大都很难。
让他挣挣表现,想办法保送,他又吃不了苦。
这样当完三年义务兵,还是只有退伍一条路走啊。
这么算来,他成了他们这代以后发展前途最黯淡的。
萧清远已经看到程澜说的故人了。她正从抄手游廊那边领着吴老师进来。
萧清远看过去,“小吴?”
“萧大哥?好久不见了啊。”
当年破旧的小学校里就他们两个人搭班,都是大城市下来的知青。
一个是北京来的、一个是天津来的。而且都是没有归路的。
他是因为叔叔一家巴不得他永远不回去。
小吴是因为家里兄弟姊妹太多,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两人相处得还不错,每天一起劈柴、做饭、刷锅、洗碗。
如果当年不是出了那样的意外,他大概也会是在程家村再捱十来年,通过高考返城。
当时程家的人把黑锅扣给他,只有小吴帮着他说话,说他不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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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程家的人把黑锅扣给他,只有小吴帮着他说话,说他不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但他一个外人,人微言轻!
而且,真正要弄死他的人是那个姓任的。程家是能保下一个是一个。
所以,除了程杳母女、程澜一家三口,程家村他肯认的故人确实只有这一个了。
程澜把萧清远和吴老师还有小地主带到包间围炉煮茶。
嗯,小地主自然也没对萧清远头井下石过。他自己就在井底下呢,当时完全没有发言权。
萧清远瞥向坐在空着的位置上冲茶的程澜。不得不说,她做的这个安排还不错。也称得上是有待客之道了。
吴老师问起萧清远当年离开后的经历。
“我扒上运煤车去了云南,然后和程澜的路线差不多。也是先到缅甸然后遇上有人赏识我,把我带到了漂亮国。我是从赌场荷官做起的。谁让我没有听大小的本事可以薅羊毛呢。”
程澜无语,你说就说,扯我干嘛?
“不就是在你的赌城赢了1300刀么,要说多久啊?”
小地主道:“程澜耳朵是挺厉害的。”
吴老师笑道:“你刚去的时候,靠赌博过日子么?”
程澜小声道:“要吃饭的呀。”被尊敬的老师问起这茬,她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吴老师问萧清远,“你没照顾她么?”
“她小叔当年给我两块钱,我还了她200美元。她很硬气啊,也没跟我开口说先借点。结果后脚就到我赌场薅羊毛了。不过真的很聪明,去了四晚上,每晚上有输有赢的,最后只赢300美元左右就撤。”
小地主哈哈大笑,“小富即安,细水长流啊!这点钱应该也不至于惹到赌场老板。如果没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