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为上。这俩的事没公示之前我肯定不可能透露给你知道。
程澜听懂了这俩真犯事了,触犯法律了。
既然喊她低调那她就低调些。秦老板那边招呼喝茶,她婉拒了。
高煜下班回华侨公寓这边来,看她趴在沙发上,抬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尊臀。
“你一整天都在这边啊”
“嗯。营运是正常运转的。我在那儿蹲着,反倒让员工觉得不安。税务局还没有忙过来么”
那几家主动上门补税,但税务局也得彻查啊。
不能他们说偷漏了多少就是多少。
“据说摁计算器的摁计算器,打算盘的打算盘,正加班呢。估计得把他们料理清楚了才会到你的私人会所查账。”
这种时候都还很有底气没去补税的,显然就是没问题的了。
不过,也得核实一下的。
至于物价局,他们也在一家一家的查,应该也是把程氏私人会所放在了后面。
可能跟她的店在名单的最后面有关。
程澜下午在家抱着抱枕看电视来着。
事情没有最后结束,她心头其实一直悬吊吊的。尤其是有两个老板去公安局协助调查就没出来之后。
这会儿她看书也看不进,论文题目也不想想了。
干脆在家无所事事的看电视、看录像。
高煜打电话说胡长海晚上请吃饭,在秦瑞那里。她就没做饭。
这会儿他是回来接她的。
国庆之后他忙碌的程度有所减缓,偶尔能准点下班。
看程澜还是有些心事重重的,他把手放到她背上道“我给你讲个打仗的故事吧。”
程澜坐了起来,“嗯,你说吧。”
“1962年,咱们和阿三打了一仗。你知道他们率先发起进攻的亮剑之战,是集火攻击的我军哪里么”
程澜摇头,“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高煜一本正经地道“他们在深夜炮轰了我军修在半山腰的厕所。”
“啊”
“这个事吧,我军上上下下一开始也很懵。后来分析了一下,大概是因为他们在望远镜里看到每天都不停有人进进出出那个小房子,可能把那里当指挥所了。尤其还有人是拿着纸张急匆匆的跑进去的,这分明是拿着紧急文件赶着进去汇报啊。于是,直接把这个工事给我们用炮火端掉了,以此作为挑衅。”
即使程澜还是满腹心事,也忍不住喷笑出声。
“这情报收集的他们就没有往厕所上去想么”
高煜道“我听说他们就没有在半山腰建厕所的习惯。”
程澜翻个白眼,你直接往他们都是就地解决上头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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