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汴京也不安全了。
人都出去后,石敬瑭对林从说“林儿,扶我起来。”
林从忙过去扶石敬瑭起来,起来时,石敬瑭一个踉跄。
林从担忧地看着石敬瑭,忍不住说“姐夫,您要顾惜下身体,大姐还在洛阳呢”
石敬瑭眼泪顿时又下来了,“你大姐,现在在京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更不知道她知道了么,她若知道,如何受得了。”
林从忍不住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他咋哪壶不开提哪壶,林从忙扶着石敬瑭在旁边榻上坐下。
好在石敬瑭也知道此时的危急,用手抹了把眼泪,问“外面怎么样了”
林从实话实说“很不好,大家的家眷大部分都在洛阳,如今洛阳和河阳沦陷,但凡京中有家眷的,现在都六神无主。”
石敬瑭一拳头砸到榻上,恨恨地说“范延光这一计,太毒了。”
林从忍不住点头,不仅毒,还直中要害。
领兵打仗,有两点,会迅速瓦解对方,一是粮草,一是老巢,断粮草,则军心不稳,端老巢,则将士忧心家眷心散。
当年官渡之战,就是断粮草,唐时契丹,就是端老巢。
这都是直戳要害。
“姐夫,现在该怎么办”林从忍不住问,他也很担心啊,他娘也还在洛阳中呢,虽然想必叛军想不起一个太妃,可谁又能保证。
石敬瑭现在也是心乱如麻,对林从说“你去把桑维翰叫来。”
林从听了,忙出去找桑维翰。
谁想到桑维翰在门口压根就没走,林从一出来,桑维翰就忙问,“可是陛下叫我”
林从点点头,“枢密使快请。”
于是桑维翰和林从一起进来。
桑维翰一进来,就立刻说“陛下万万不可归河东。”
石敬瑭犹豫,“为何,朕之前是河东节度使,根基牢固,如今汴京腹背受敌,只怕不能守。”
桑维翰摇头,“陛下可还记闵帝李从厚,皇帝一逃,士气就彻底散了,安还有他日卷土重来一说,陛下现在应该立刻派兵讨罚张从宾,张从宾虽占据洛阳河阳,但人心不稳,他又素无太大名声,相信很快就能拿下。”
林从在旁边听着,也忙说“我觉得桑使君说的有道理,士气这问题,有时比打仗输赢还重要,如今动荡不定之时,在汴京,人心还能稳得住,真要北逃,人心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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