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自我压抑,在公主府与她相处的朝朝暮暮,或是在懋场围猎时两人的朝夕以对,这么多恰到好处的时机,加之小公主纯善到对他从不设防,他分明可以入她百次不止,步步侵占她的所有,但最后也都选择忍下。
现在,他不想再忍。
“阿烬,你,你带我过来,难不成一路都是在想这个”
她伸手抵着他胸口,嘤嘤得委屈,似乎是觉得自己被哄骗进了狼窝。
韩烬没否认,他的确想了一路。
怎么能不想
他更没觉得这是羞耻,当下反问回去“想了能成真吗”
“不,还不行”
可见宁芙一副要哭的表情,他又心软心疼得要命,于是咬咬牙,最后还是没有只凭自己的意愿,将她身上剥个干净,只是抱着亲了又亲。
“现在不行,那什么时候行”
他觉得再抱真要出事,便赶紧从她身上翻下来,又仰头喘着粗气问。
宁芙如释重负地把胸衣重新穿好,小脸红得涨涨,之后小声说,“一般来说都是都是新婚之夜才可以。”
“你父皇还要和东崇僵持一番,少说也需一月有余。”
韩烬认真思量着计划周期,又想正式提亲后的一番繁琐,眉头越蹙越深,他目光睨过去,微微地迫人,“所以,你要这么吊我一个月”
宁芙抿了下唇,心想今日他还愿意好心和自己讲道理,可一个月的时间变数实在是大,他对自己又像饿狼扑食似的,自己又能推脱几回
“哪有吊你”她瞥目,声音弱弱地回,“反正今天不行,要让我有些心理准备,我还有些怕。”
不知是否是他先前耍弄的手段太多,自己又前前后后被他哄骗着做了不少出格的事,到了眼下关键时刻,内心原则竟有不自觉为他宽松的势头。
宁芙觉得不妙,认定自己是入了他的迷蛊。
“怕什么”他似乎有些不解。
宁芙却只觉他明知故问,她怕什么还用明说嘛
是谁眸光凶凶,一扑着她便瞬间双目透亮,那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眼神嘛
自觉说出来又会引他得意,宁芙哼声推搡一把,不肯理他话茬。
韩烬没深究这个,当下一番思量过后,他抬手捏起她下巴,似在下最后的通牒。
“不久前,我母亲带我小妹去山上寺庙还愿,估计七日后能回,待将你正式介绍给我唯二的两个亲人,我不会再等,你必须是我的人。”
七日似乎有些快。
宁芙在犹豫。
韩烬盯着她面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见她明显迟疑,便主动拉上她的手,轻轻地左右摇了摇,也不知是哪里学来的新招数,竟罕见的冲她收威示弱起来。
堂堂尊主大人,明明不厉而威,此刻却收敛锋芒,眉目间只余默默含情。
宁芙就要招架不住,他却趁机攻势又起,坏坏的用低哑嗓音撩着她,“这样还不行吗芙儿,别这么折磨我好不好”
说完,又埋首在她颈窝处亲亲蹭蹭,实有讨好意味。
好痒。
宁芙闭了闭眼,简直被磨的没了办法,一番犹豫过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心软。
她看向他,小声着最后提出要求。
“那你也不能太过分,好不好”
“过分”韩烬抬头,单手撑着下巴颏,作势认真听她继续讲。
宁芙却羞得打他,“我已经说完了不能很过分”
被她嗔嗔一瞪,韩烬这才终于回过点味来。
原来是这么个不许过分法。
他嘴角得意勾起,往前凑了凑,低声向她允承。
“好,不会过分,我保证。”
他确实和她意愿地说了。
可显而易见,两个人对于过分的标准,是完全不一样的。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