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
宁芙美眸轻眨了眨,柔腻地凝着他,“那我要你为我的主,阿烬,要不要我”
很好,很好。
被她轻易引撩出巨大的空虚感,他现在只想要了她的命。
杀了她,玩坏她。他猩眸威凝,明显更偏向于后者。
“这是你自找的。”
沉厉道完,他毫无怜惜地把人往上拖抱起,而后没有任何缓适便直接重重引坠。
跟姜氏有关的女人,便只配得他这种对待。
宁芙是沉沉睡了两天后才醒。
醒来,四肢皆感酸软胀痛,可精神已然歇饱,她无力撑了撑身,刚要尝试坐起,忽听到外面的动静。
“别动。”
韩烬走近,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水,而后坐到床边,执勺亲手喂给她。
宁芙原本还有话要说,可已然被喂到嘴边,便顺着他的力道连喝了两口。
“还要吗”他问。
宁芙摇摇头,看向他的眼睛,犹豫了下才问道“阿烬,你认识我了是不是先前的事,也都忆起来吗”
韩烬像是默认,半响敛住目光,起身把水杯重置放置到桌上去。
宁芙目光一路随着他移动,直至他走回,她不安地慌忙抱紧他。
“阿烬,这才是现实,你已经战胜了魔魇,再不必被幻境所困,我们赢了。”
“可你受了伤。”他忽的沉道。
宁芙抬眸,看清了他眼神中来不及遮掩的内疚与痛苦,还有喧腾不止的躁戾,以及对自我的厌弃。
她忙摇摇头,心头并不觉那日当真有多不堪回首,虽然过程的确吃痛过,可还愉悦也是成倍增加。
有痛,更有乐。
她并不后悔。
“阿烬,我没事的,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严重。”
韩烬沉默了会,用力将人回搂住。
“药浴时我失了神智,对你做了那般禽兽不如之事,你合该恨我,厌我。”
“阿烬。”
他摇头生叹,目光内疚至极,“我已看过,你身上数不清的淤肿,处处红痕更是触目惊心。你说你没事,为我宽心,我却更恼自己,那种情形与强要你又有何分别”
清醒过来后,他便将所有事情全部记清,不管是幻境中的影子,还是现实中她与自己同浴时的帮抚愈疗。
也许旁的印象都变淡了,但她那双委屈的水眸,掉落的泪水,以及被堵塞到昏晕难以出声时的嗫嚅,都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
“芙儿,我很抱歉”
下巴枕在她肩窝,韩烬低哑晦涩地出声。
宁芙直起身,目光和他相视,随后认真语道“当然有区别我是自愿的,并不是你用强。”
韩烬依旧看着她。
宁芙继续,“而且,我似乎还确认了一件事情。”
“什么”
“那时你对我说了一句好过分的话,我记得清楚,现在都没忘一个字。”
韩烬嘴巴动了动,却不知自己能说什么,他不想辩解,只能重复的一遍一遍抱歉,“对不起芙儿,对不起,我对你说了什么”
宁芙当然不是想听他说这些。
她有些羞然讪脸地匆匆避过目去,要不是怕他会继续钻牛角尖,她绝对不肯将这些靡靡字眼脱口。
“你说。”她逐渐放低声音,“你说我是姜氏的人”
韩烬目凝。
宁芙咬牙继续“你厌恶我的身份,所以事后一定会杀我灭口,但如果如果真的很舒服,你可以勉强接受我背主,之后留在你身边,每日服侍你。”
“都是头脑不清时的混账话。”
宁芙攥着他的手指,并不认同他此言,“或许是情感不受控地流露,阿烬,我想无论我是什么身份,你都不会真的弃我不顾。即便当时,你已认定我在你的对立面,可依旧想着要如何接纳我。”
韩烬凑近咬咬她的耳尖,问“怎么不想我是色迷心窍,才肯对你网开一面。”
“我能分清的。”宁芙认真,“那时你对我生恼,都起了故意折磨人的架势,可我一哭,你就温柔很多,我叫你的名字,你听后不想身下的要紧事,反而眸深着想柔情吻我。”
终于把话说完,宁芙眸底韫热,脸颊更透绯红。
韩烬疼惜地落吻在她额头,半响才说“听你宽慰,我现在勉强好受一些。”
“不是宽慰,我说事实呀。虽身上的确还有些酸涩,但绝对没你说得那样糟糕,阿烬,你可以释怀的。”
“在你彻底恢复以前,我放不下。”
他沉道。
在明月阁缓了三日,宁芙终于能行走自如。
她本想叫阿烬带自己在淮山四处闲逛,可这几日除了日常的照料,他一直刻意避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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