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挥刀率兵向凌云飞杀去。
凌云飞见状,眸子一寒,自是不必再多说。
祖可法武艺一般,凌云飞打的是游刃有余,毫不费力,就好像在戏耍祖可法一般。
这让祖可法感到了无比的羞辱,他连连怒喝,挥刀猛攻,可却也伤不了凌云飞分毫。
凌云飞乃是王辅臣麾下五大副将之一,乃是万里挑一的强将,尤善短兵相接。
见祖可法像是发疯,凌云飞皱起了眉头,觉得有些聒噪,于是不再留手。
几招下来,祖可法被一脚飞踹,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难以起身。
凌云飞快刀斩乱麻,迅速解决了祖可法的亲兵,然后向着祖可法走去。
祖大寿回过神来,看见儿子倒地不起,大惊失色,连忙大喊:“刀下留人!”
可是却为时已晚,只见凌云飞手中寒光一闪,十分麻利地剁下了祖可法的人头。
听到祖大寿的呼唤,凌云飞十分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干笑两下,以表歉意。
凌云飞这一笑,让祖大寿不寒而栗。
这就是王辅臣的部下吗?
竟如此心狠手辣,雷厉风行!
“祖总兵,你降是不降?”
凌云飞转身面对祖大寿问道,语气中,颇为不耐烦。
祖大寿此时,情绪已经完全错乱,听见凌云飞的话,忽然苦笑起来。
他缓缓抽出了自己的腰刀,轻轻弹了弹刀刃,响声清脆。
凌云飞双手拄刀,立于门前,眼神凛冽地盯着祖大寿。
这时,巴陵南城门已经被打开,王辅臣率部进城。
与此同时,西城水门也被明军水师王允成、马进忠部攻破,杀进了城中。
两军于城中相会,王允成遣人面见王辅臣,商谈城池归属事宜。
王辅臣知道两人的心思,他们是奉何腾蛟之命前来助战,何腾蛟自然是想将巴陵县收入囊中。
但是这攻打城池的主力,可是他王辅臣的兵马,付出了很大的伤亡而攻下的城池,岂能说让就让?
于是,王辅臣以城中残敌尚未肃清为由,打发了王允成派来的人。
王允成得知后,大怒,欲寻王辅臣理论,可是却被马进忠拦住。
前日,长沙送来塘报,进攻浏阳、醴陵的江西清军已经全部撤走,湖南暂时无忧。
湖广总督何腾蛟正准备回过头来,处理王辅臣部的问题。
他想要尽快将王辅臣部收入麾下,所以马进忠拦住了王允成,希望其以大局为重,暂时不要与王辅臣起冲突。
于是,王允成率军出城,驻泊在了洞庭湖东口的君山下。
王辅臣与蒙毅在城中会师,两人并辔,入主巴陵。
不久之后,中军副将凌云飞送来了两个首级,乃是祖家父子。
王辅臣见状,念在同为汉人的份上,想让凌云飞将这父子二人就葬在巴陵城外。
可蒙毅却建议王辅臣将这二人首级,遣快马送往长沙何腾蛟处。
县衙内,王辅臣有些不解地看着蒙毅。
“军师,为何要送与何腾蛟?”
“一来叫他看看谁的拳头硬,二来则是要告诉他拿出点真本事来,别总想着空手套白狼。”
蒙毅笑言道,这何腾蛟,志大才疏,多谋少断,得知他们攻打巴陵,便派来了水师想要摘桃子。
再加上此人用人多疑,又想用他们,又想压制他们。
这等人,竟居督师之位,也就是他运气好,不然湖广形势实在是令人堪忧。
“哈哈哈,军师高见!我这就差人给何总督送去。”
王辅臣大笑,自己这位军师,实在是太对他胃口了。
祖大寿和祖可法的人头,足以让何腾蛟认清自己的实力。
这等人,不配他王辅臣投效。
“军师,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
“清军在湖北,已经是一盘散沙,只能扼守重镇,无力出击,接下来,就交给何腾蛟吧。”
“那咱们何去何从?”
“自然是投奔大明。”
“杭州?”
“不不不,眼下去了杭州,反倒不妥。”
“那向何方?”
“赣北!我听闻明军大举进攻江西,江南总督洪承畴正在纠集大军对抗。”
“确有此事,洪承畴麾下兵马众多,明军恐非敌手,咱们去了或入险地。”
“依我看,双方胜负难料,我军可屯兵赣北,观望形势,伺机而动。”
蒙毅眯着眼睛说道,明军既然明知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