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行事之权!”张国维跪拜道。
朱常淓思索片刻,心中明白了,现在杭州城成为了大明的中心,各种牵制太多,让张国维这个督抚有些放不开手脚,且不说自己这个监国,还有首辅马士英在。
现在在杭州的弘光旧臣不少,自己迟迟没有大肆任命的原因就是不希望在这种关键时刻有太多内部纷争。
“玉笥快快请起,此事是本王疏忽了,本王随后便发谕旨,玉笥只管做事,剩下的本王替你挡着!”朱常淓扶起张国维,其实在刚才他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但转念便心中自嘲起来。都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张国维起身,郑重再拜,慷慨道:“多谢监国对臣的信任,臣必不负所托!臣就先告辞了!”
“本王也要去郑鸿逵营中走一趟,就不送你了。”朱常淓背着手,点头道。
“监国何必亲往,这太危险了!”张国维急忙劝道。他知道郑鸿逵在江上收拢溃兵,此时他的营中肯定是鱼龙混杂,潞王亲自去,实在是不保险。
朱常淓却摆摆手,胸有成竹地说道:“为了大明,将士们可以浴血搏杀,本王身为朱家子孙,岂能缩在后面?”
张国维沉默,心中感慨万千,躬身郑重一拜,转身脚步轻快地没入夜色之中。
就在朱常淓前往城南钱塘江边之时,位于城东的马士英府邸中,收到了一封书信。
书房中,烛火明亮。
阮大铖,张秉贞,马士英正在商议劝进之事。
在书房角落里,还有一个年级稍大的文官,静静听着,默不作声。
这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老爷,有书信到。”
马士英神色一变,盯着几人看了一会儿,才冲着阮大铖示意。
阮大铖离门最近,于是便起身去拿。
拿到信的马士英扭头看向了坐在角落的文官,说道:“黄尚书,这里没什么事了,请回吧。尽快上书,请监国进帝位,此事宜早不宜晚。”
一脸冷峻的黄道周默默点点头,便起身告辞,出门离去。
穿行在马府青翠秀美的园子,黄道周一脸悲悯,回望马士英的书房,心中猜测着那封书信的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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