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总兵,既来杭州,为何迟迟不来拜见本王?”朱常淓目光锐利地盯着郑鸿逵问道。
“臣臣”郑鸿逵原本想着收拢溃卒,然后看看风向再说,对于潞王,他不太了解,如果自己早早就入城,万一清军一到,直接降了那岂不是把自己也折进去了。他可不想投降,毕竟老郑家家大业大,大不了回福建干老本行去。
见郑鸿逵伏在地上支支吾吾,坐在一旁的楚王有些忍不住,厉声斥责道:“汝身为大明镇南将军,此时却想作壁上观,良心何在?”
“郑鸿逵,你听好了,本王知你郑家颇有势力,你若是想退却,本王不强求,但,大明的兵你得给本王留下!明白了吗?”朱常淓眯着眼睛,这些镇江的溃兵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厮杀的老卒,出战不足,守城有余,总比临时征召的民壮强些。
对于朱常淓来说,现在并不缺他一个郑鸿逵,统兵这种事,对于始皇帝嬴政来说很难吗?
“监国,臣有罪,臣错了,臣愿意为监国驱使,请监国给臣一次机会吧!”郑鸿逵听出了潞王话中的意思,如果今天自己抛下杭州城自己跑了,那日后若是形势好转,恐怕郑家就没有好日子了。
朱常淓起身走到了郑鸿逵的面前,俯视着他,面若平湖道:“这候潮与凤山两门水道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请监国放心,臣定保江面无忧。”郑鸿逵暗暗出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不明白为何跟潞王说话会不自觉的紧张。
李宝掀开了大帐的帘子,朱常淓走了出去,尽管自己带来了酒食犒军,但是营中并没有多少欢声笑语,想来是扬州失陷,清军的大肆屠戮给他们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一时半会儿还没缓过劲来。
“王兄,士气低迷,不堪大用啊。”楚王站在一旁,低声叹道。
站在后面的郑鸿逵瞧了瞧年轻的楚王,总觉得眼前画面有些怪异,以前都说王不见王,哎?今天他就见着了,不禁暗叹潞王监国果然与众不同啊。
侍立在跟前的李宝注意到,潞王有好几次右手下意识地往腰间按去,他有些不解。
凤凰山上,林涛阵阵,钱塘江中,风波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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