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河对岸朝着凤山门走来。
朱大典也看见了,顿时大惊失色,不明白潞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牛三眼睛一眯,瞧了瞧那正在往哨船里钻的亲兵,对着身边的心腹兄弟说道:“咱们的活儿干完了,让兄弟们别露相,有大人物来了。”
那心腹点点头,便去挨个传话。
朱常淓骑在马上,看着一片忙碌的凤山门,问李宝道:“最近可有路振飞的消息?”
“回监国,并无,不过奴婢听说路大人一直居住在凤凰山的军营。”李宝想了想,回答道。
朱常淓刚刚往西南新军军营巡视完,便顺道来城门转一圈。
忽然,对岸传来朱大典的呼声:“臣朱大典拜见监国!”
朱常淓见朱大典在这里,还以为他是忧心战事,专门来巡视城防的,不免心中欣慰,便隔着河高声道:“都平身吧,朱尚书真是用心啊。”
朱大典听到这话,不禁冷汗直下,还好隔着河,不然保准叫潞王看出异样来。
此时,在朱大典身后起来的,还有施琅,一听对面那就是潞王监国,不禁心中一喜,急忙走到岸边,声如洪钟道:“启禀监国,路侍郎有急件命末将呈送!”
朱常淓见一切如常,本要拨马回转,却被施琅喊住。
天色太暗,根本看不清对方模样,于是便看了一眼李宝。
“速速过河呈递!”李宝会意,尖声喊道。
朱常淓勒马等待施琅绕道过桥。
却不想只听“扑通”一声,就见对方直接跃入河中,泅水而来。
好水性!此处河宽十多丈,还是夜里,竟然敢横渡,始皇帝不禁暗暗赞叹到。
朱大典更是一楞,看着水中扑腾的施琅,心道此人不简单啊,这一手,必将给潞王留下深刻印象。
不多时,就见浑身是水的施琅跪在了朱常淓面前,从背上解下用牛皮制作的防水信囊,将其中的蜡封信件双手呈上。
李宝上前接过,转呈给朱常淓。
“抬起头来。”朱常淓骑在马上,注视着跪倒在地的施琅,平静地说道。
清冷的声音透露着威压。
简简单单四个字,令施琅火热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闪烁地与眼前的这位潞王对视着。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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