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雾霭消散,天空晴朗。
杭州城头,已经堆满了各种守城物资,民壮们正四处席地而坐,喝着稀粥,吃着大饼。
方元科正在检查各式火炮,因为早上过于潮湿,所以这些大佛郎机炮都需要清理保养。
“快看!有人来了!”一个守城的士卒看到了远处一队骑兵正朝着杭州城本来,急忙示警道。
瞬间,城头的士兵们纷纷扔下手中的吃食,纷纷跑到各自的位置上,装药搭箭,准备接战。
方元科趴在垛口紧张的瞧着,此时视线良好,他瞬间就看清了那是清军的白甲,于是急忙大喊:“弓箭手准备!”
弓手们听令而动,纷纷上前,准备随时射击。
那队清军很快就勒住了马,方元科一看,果然是老辣,刚好停在了弓箭射程之外。
但见其似乎不像清军斥候,方元科又疑惑起来。
就在这时,清军马队中缓缓驶出一骑,看上去是个汉人,文人打扮,策马缓缓近前,一边走一边冲着城头高喊道:“城头的将军莫要发开铳,亲王托我给您带个话儿”
“狗奸贼,有屁快放,否则老子将你万箭穿心!”方元科狠狠骂道。
“大清豫亲王有亲笔信给潞王监国,速速放下吊篮。”那文人被骂,也不敢争辩,急忙掏出多铎的信,一边挥舞一边喊道。
方元科冲着一名伍长点点头,城头迅速将一个吊篮垂了下去。
那文人赶紧策马上前,将信放入篮子中,随即便准备调转马头返回。
忽的一声破空利啸,一直破锥箭狠狠地扎透了他的胸膛,贯穿了整个身体。
文人呆愣地低头看了看,便一头栽下马去,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远处的白甲兵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叽里咕噜地互相说着什么,看上去好像是在打赌。
城头的明军士卒面面相觑。
方元科则是手里拿着送上来的信,狠狠盯着那几名还在弓箭射程为逡巡挑衅的白甲兵,心中气血翻涌。
“娘的,欺人太甚!刘什长,把老子的佛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