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信件,展开纸张,他的脸色大变,信中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诗: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侧后方的尼堪伸着脖子瞧了一眼内容,口中自言自语道:“这诗是这么用的吗?”
多铎脸色先白后青,随即气笑,不禁对着高起潜道:“你们明人是不是都只会逞口舌之利?”
虽然不知道信中写了什么,但是观察仔细的高起潜看得出来多铎被气的够呛。
“亲王说笑了,旁人不知道,但是在下肯定是不太行。”高起潜笑道。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本王定会拿他的项上人头祭奠家父。滚吧!”多铎语气冰冷地说道。
高起潜心中大喜,于是急忙行礼告退,正要翻身上马,只听“咻”的一声,一支箭狠狠地钉入了他的小腿。
猝不及防的高起潜从马上跌落,惊恐地叫了起来。
清军再次启程,尼堪策马走过,朝着地上的高起潜吐了口唾沫,狞笑道:“那句诗是这么用的吗?”
说完,便径直打马前行。
躺在地上的高起潜钻心的疼,箭头贯穿了他的小腿。
望着天空中不断飘来的灰尘,高起潜擦了擦脸上的汗,挣扎着坐起身来,一只腿跳到马前,费尽力气爬上马背,驱马离开。
杭州城,刘良佐没有攻城,他已经看出来杭州城早有准备,若是蚁附攻城必然损失惨重。
他的部队是前锋,没有携带太多火炮,所以他只能等待主力到来。
届时,只需效仿扬州之战,用那红衣大炮轻轻一轰,便能将城门轰开。
城内凤山门下,总督衙门幕宾祁彪佳正指挥着民壮用砖石泥浆堵死城门。
在给朱常淓汇报完关于钱肃乐部义军正在途中的消息后,祁彪佳便受王命,带着民壮将除了水门之外的城门全部加固封死。
此时,其他各处城门都在同时施工。
“大人,这得加固多结实才能扛得住鞑子的大炮啊。”今日守备城门的是小旗官牛三,他站在祁彪佳身边,低声说道。
祁彪佳摇摇头,他也不知,但是自然是越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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