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秉贞则是闻讯而来,他是兵部右侍郎,现在朱大典牵扯到了这件事情中,他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就像是看见了蛋缝的苍蝇。
“告了几次官,都被压了下来,还有不知何人派来的泼皮威胁我们,后来,没了地,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我只能投军混口饭,起初在庐州黄总兵营中做事,后来不知怎的,又转到了林指挥使手下种地,后来因为种地种的好,上官给了个小旗官当,调到了城操军把守城门。”
说到这,卢若腾看向了林武德,其中内情不用问他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为了筹集钱粮,很多将领都会拿部分兵马去跟那些贪得盆满钵满的上官去换。这些兵就像是货物一样被交易。
黄得功从林武德这里换到了钱粮,林武德又会压榨这些目不识丁的大头兵种地赚钱,创造更多的价值。
林武德此时,头已经快塞到了裤裆里去,根本不敢与卢若腾对视。
“后来,靠着一点月银,总家中老小总算不用上街乞讨,勉强能吊着命。后来鞑子打下了南京,应天府也被占了,我忧心家人,便告了假偷偷返回老家,可没想到一回去,便被那降了鞑子的狗乡老揭发,叫鞑子抓了去,他们知道了我是把守城门的,便没有杀我,扣下了我的家人,将我放了回来。”
牛三说罢,两行清泪从黑黄的脸庞上流下。
堂中众人表情各异,都在盘算着自己的事,没有人在意牛三说了什么。
只有卢若腾关切的问了句:“他们还活着吗?”
“死了,都饿死了,饿死在了满是稻米的水田里。”牛三垂手而立,苦笑着道:“那原本是我家的田,后来我才知道是魏国公徐久爵徐家看上了淳化镇的地,被官府强行圈了去!!!”
没有愤怒,没有吼叫,只有如白开水般平淡地话语,却像是洒在了卢若腾的心头,滚烫的令他难以平静。
就在卢若腾琢磨着怎么开口的时候,马士英冷冷地问道:“你的上线是何人,你说你给本辅送了清军的信,又有何证据?”
牛三没有理会马士英的询问,朝着卢若腾跪地叩首道:“只求速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