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肉计,这是苦肉计,马首辅这么做,小的也不明白。”牛三答道。
朱常淓扬起的嘴角又缓缓落下,不禁心中有些感叹,这大明的朝堂真是复杂,自从什么狗屁的“与士大夫共天下”之后,这些个文官就像是当年大秦的宗族一般难缠。
天下,怎么能与他人共分呢?
始皇帝难以理解。
“你还是谁的人?”朱常淓又问道。
这话问出,牛三彻底服了,跪在地上拜了又拜,老老实实说道:“小的还是原杭州锦衣卫千户所总旗,自从南京失了以后,千户带着整个千户所的锦衣卫名单投了清军”
李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牛三,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事情那可就大发了。
整个锦衣卫千户所,明面上与背地里的人员那可是小几千号人,如果这些人被清军掌控,那岂不是
越想越可怕,李宝慌张地看了潞王一眼,只见朱常淓面不改色,并没有惊讶,李宝不禁暗暗感叹,自家殿下真是越来越有帝王之象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城中蛇鼠隐藏的这么好。”朱常淓冷笑道。
牛三没敢回答,把额头紧紧贴在地上,等待着潞王的宣判。
“你的上线是谁?”
“回监国,是陈参将。”
“陈洪范啊,果然是他。”
“据小的所知,陈参将早就秘密降清了。”
“你怎么知道如此机密?”
“当年北使团赴清廷议和的时候,福王秘密抽调了江南锦衣卫精锐尾随监视,后来南归之时,我等锦衣卫不知被什么人出卖,尽数被捕,只有一人逃脱。”
牛三说到这里,情绪激动了起来。
“只有你逃出了盛京?”朱常淓问道。
“正是,后来北使团南归,小的便一路尾随,那是十一月初四吧,沧州,雨夜,清军围了客栈,当场捕了主使左懋第与副使马绍愉,只有陈洪范安然无恙。”牛三双手将地上的稻草捏成了一团,话语中充满了悲愤与痛苦,那晚的事情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李宝还是头一次听到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