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东西。”
宗灏心中十分鄙夷,那画在他看来,已经废了,结果这鞑子竟然说很好,实在是可笑。
“主子爷真是好眼光!”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宗灏赶紧恭维道。
那佐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十分享受彩虹屁,一时心血来潮,竟然提笔在那画上描了起来。
宗灏惊奇,不多时,就见画上多了一匹马嗯是一头驴?也不对,或许是一条狗?
“怎么样,我画的这只鹅像不像?”
“像像极了!”
那佐领扬长而去,宗灏垫着衣袖将那佐领碰过的笔墨统统扔进了溪水中。
又将那幅画撕了个粉碎,随后便郁闷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然后,空气中依旧雾气蒙蒙,天空迟迟没有放晴。
就在清军驻军等待的时候,阎应元率领的天庆营已经渡过了江阴城西的河水,顺着葫桥镇北边的山脚朝着镇子急行。
宗灏虽然布置了斥候前出警戒,但是由于刚才的大雨,所以清军斥候都躲雨去了。
而那清军佐领更是没有派人出去,因为这等差事交给包衣奴才们去做就行。
阎应元正是看准了天气,轻兵渡河,趁着清军无备,将其一举击溃。
镇子外,有巡逻的清军,都是投降的明军组成。
阎应元登上山腰,将镇子中的情况看了个清楚。
“这宗灏,果真是不会带兵,此山竟无人把守。”跟随在阎应元身后的王进忠不禁嘲笑道。
这里作为制高点,可以俯瞰整个镇子,居高临下,若是明军有炮,可以覆盖整个镇子。
阎应元默默算了算时辰,说道:“在等天色暗一点,咱们分兵夹攻,进忠,你率一千人攻镇东,我率其余人马从北边杀进。”
“是!家主。”王进忠应道。
“记住,先会攻鞑子,只要鞑子一败,其余的敌军都会鸟兽散。”阎应元叮嘱着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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