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顾元泌是老相识,听闻其前来,便亲自至堡门相迎。
“顾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沈廷谟拱手问道。
“贝勒的风。”顾元泌走到沈廷谟耳边低声道。
沈廷谟顿时一愣,随即强颜笑道:“顾兄,这可不兴开玩笑啊。”
“怎么,你准备在这小小堡城中抵挡贝勒爷的二十万大军?”顾元泌一手按在沈廷谟的肩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沈廷谟支支吾吾回答不上,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其实这两天他心中也在摇摆不定,他杨舍营的探马发现了博洛的二十万大军的时候,差点没把他吓尿。
实话说,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夜夜惊醒。
“你杨舍营才有几个人啊?”顾元泌见沈廷谟动摇,再次刺激道。
“顾兄什么意思?”沈廷谟一边请顾元泌往官署去,一边神情扭捏地问道。
杨舍营员额三千人,不过这已经是陈年旧事了,现在沈廷谟手下只有一千五百人左右,这其中军户就有一千人,剩下的有战斗力的五百人是他的家丁,也就是亲兵营。
莫说清军二十万,就是两千他都招架不了。
话说到这里,沈廷谟也大概听明白了,这顾元泌是来劝他投降清军的。
“沈兄,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那一切都听顾兄安排!”
沈廷谟不再犹豫,他本就是个没有主见胆小怕事的人,再加上顾元泌一通连唬带吓,直接表明了态度。
顾元泌满意的笑了起来,便随着沈廷谟去了官署,两人准备边吃边聊,再详谈一下后续细节。
苏州府吴塔县,位于常熟与苏州之间。
博洛的前军已经疾行抵达此处,正在进行短暂的修整。
位于中军的博洛此时正驻马吴塔县西南的阳城湖畔。
此时天已大亮,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