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何腾蛟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回头看向了章旷,章旷秒懂,急忙拱手去办。
“何总督,那本官就先告辞了!”
“请便!”
两人都不愿再多言,见何腾蛟给了粮草,章正宸心中松了一口气。
粮草不是非要不可,他主要是想看一看何腾蛟的态度。
章正宸也不愿再在总督衙门暂驻,便带着钦差队伍往城中馆驿歇息。
是夜,张煌言带着大顺军全部在浏阳集结扎营。
他自己则快马赶回城中,见了章正宸,两人议定事不宜迟,等粮草一送到浏阳,就全军开拔转进江西。
返回自己的客栈时,已经是后半夜。
疲倦不堪的张煌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入了客栈大堂。
堂中,小二正趴在柜台上打着瞌睡,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但堂中的桌子上,却坐着一人,面前摆着两碟小菜,一壶小酒。
“先生这么晚一个人喝酒啊?”张煌言有些奇怪道。
“睡不着。”王翦说道。
实际上,他是为了守夜,因为他们这么多人住在这里,王翦害怕夜里有人不守规矩,偷偷溜出去,在外面惹了事情可就麻烦了。
毕竟手下都是一些常年窝在深山老林的毛葫芦兵,没见过什么世面。
张煌言见状,刚好忙碌了一天,看见吃食便觉得肚子忽然饿了起来。
于是他便坐在了王翦对面。
王翦见状,便喊了正迷糊的小二,再加些小菜。
“读书人?”
“是啊。”
“像你这样的读书人可不多。”
“哦,此话怎讲?”
王翦看着张煌言笑了笑,指了指他肩上的包袱。
张煌言一愣,回味过来,这汉子还真是眼睛毒辣啊,自己进进出出都不肯将包袱放在客栈,又早出晚归,能在宵禁之时安然返回,岂能是常人?
“先生还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