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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张煌言心中也是有些焦虑的,他从没有统兵经验,别说三十万,就是三千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带好。
这两天,他压根睡不着,有时候深夜还要起来巡视各营。
这些顺军士卒还有很多陋习,比如军中酗酒,赌钱,这都是常态,还有很多身上的流匪习气依旧很重。
这也是让张煌言担忧的一点。
两人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帐篷装上了牛车。
见张煌言一脸的忧虑,知道他压力巨大。
“不必担忧,统兵先统将,统将先统心,心齐则诸律可行,将服则三军同步。”
王翦看得出来,眼前的年轻人是初涉兵事,没有经验,便忍不住提点了两句。
“这些士卒,额看精锐只有三分之一,余者皆是从属,其中家眷不少,可从此入手。”
尽管王翦说的语气稀松平常,可张煌言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愕然看着他。
他刚才说的自己读过的兵书里可没有原话,想来是其自己的见解,倒也尚可。
但他后面这句话,直接点醒自己。
这三十万大军能从陕西汇聚到湖广没有四散,主要原因除了田见秀等顺军高级将领都在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老营家眷随军。
老营除了精锐战兵之外,还有随军的家眷,这才是大军的定海神针。
只要把握住了这些家眷,就等于握住了缰绳。
张煌言顿时心中愁云消散,脸上又阳光般笑了起来。
“要不王兄来助我统帅大军如何?”
“凭啥?”
“您不是王翦吗?当年王翦可是统兵六十万的大将军,三十万,那还不是轻松拿捏?”
“”
张煌言那真诚的眼神看的王翦有些无语,直接没搭理他,接着往牛车上装着东西。
“王兄大才,还请助小弟一臂之力,等回了杭州,小弟一定向潞王举荐您!”
“那不行,额到杭州还有别的事。”
“嗨呀,不就是寻人吗?你说此人姓甚名谁,小弟我一回去就派人全城给你找!”
“嬴政。”
“好,回去就派人给你等下!你说谁?”
张煌言直接愣住,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嬴政???王兄,你不是在逗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