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韩霖不禁微笑道:“树根,别瞎说!”
“韩先生当真是厉害,这些可都是明军制式火器装备!”徐孚远目中精光闪动起来,这可不是寻常人就能够做出来的,必须对朝廷武备极其了解才行。
见徐孚远是个懂行的,韩霖不禁也来了兴趣。
“徐兄好眼力!看来徐兄也不是那些书呆子,倒是可以一谈。”
“哈哈哈,韩先生说笑了,国事危如累卵,只知之乎者也又如何救国?”
两人相视而笑,韩霖便请徐孚远在院中的竹桌前落座。
闲聊一阵,徐孚远便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韩先生,你可有功名在身?”
“在下不才,天启元年举人。”
“原来是前辈,那为何不入朝为官呢?”
“当时党争激烈,岂容我辈跻身?”
徐孚远沉默,韩霖所言确实不假,当时朝中斗争纷杂,不是韩霖这样的人可以招架的住的。
“敢问先生这一身学识师从何人?”徐孚远很好奇,韩霖是怎么接触到火器的。
韩霖神情顿时变得迷惘起来,皱着眉头似乎回想着什么。
良久,他才轻吐一口浊气,眼中充满遗憾地说道:“座师,徐光启。”
徐孚远登时愣住,徐光启!
这个名字可真的是如雷贯耳,他的名字,在大明,几乎家喻户晓。
只一本《农政全书》,就让他流芳千古,何况还有他参与翻译的《几何原本》以及他撰写的《泰西水法》、《甘薯疏》、《农遗杂疏》等。
更为厉害的是,徐光启十分重视火器,特别是注重火炮,曾经多次上书建议朝廷引进火炮技术,可惜那时朝堂之上,没有几个与他志同道合的人,他就像是朝廷中的异类,处处碰壁。
“竟然是徐阁老”徐孚远喃喃道。
“恩师一身经世致用的本事,宦海起伏,无人赏识,直到崇祯朝,才被重用,可惜那时恩师年事已高了。”韩霖无限怀念地感慨道。
徐孚远心中明了,韩霖一定是因此而对朝廷失望,所以才隐居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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