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加上粗制滥造,维护麻烦,炮兵难以培养,所以后来的明军渐渐不再善用火炮。
今天,百炮齐鸣,鬼神难当,真的给了黄得功亿点小小的震撼。
猛攻城北的清军只坚持了不到两个时辰,便鸣金收兵了。
满达海坐在自己大帐中,无比郁闷。
打了两个时辰,结果连人家城头都没摸到,令他大失颜面。
帐帘掀动,满达海看也不看,便烦躁地呵斥道:“不是说了别来烦我吗!”
“怪不得此前明军斥候拼命遮蔽战场,原来是这样”多铎叹息一声,总算搞明白了杭州发生了什么变化。
短短两个时辰,满达海指挥的四万人马死伤将近八千。
明军损失微乎其微,这样的战损,纵然是多铎,也无法再安坐了。
“参见王叔!”满达海听到是多铎的声音,急忙行礼。
“起来吧,北城不可强攻了,胜机只在东城!”多铎坐在了帐中的毛毡上,无奈的说道。
没办法,他将孔有德部的乌真超哈重炮营分给了博洛,手头没有多少重炮可以与明军一较高下。
“这明军怎会有如此之多的火炮?”满达海愤恨道。
“也不知水师到哪里了,若是不斩断杭州背后的水路,明军的火炮还会更多。”多铎看着帐中挂着的南直隶舆图,那钱塘江就像是杭州的脐带,不断为杭州输送着养分。
满达海也是宿将了,明白多铎的意思,只求水师能赶紧赶到,封锁水路。
多铎随后又宽慰了满达海几句,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尼堪火急火燎地走进了帐中,手中还拿着两封从南京转来的急件。
“王爷,出大事了!”尼堪半跪在多铎身边,将信件递上。
多铎急忙打开阅览,脸色也随之变得铁青,嘴唇渐渐发白,手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满达海见状,赶紧起身为多铎去倒水。
多铎看罢,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胸闷气短,喉咙中翻涌着什么。
满达海端来了一碗热水,正要递给多铎,却不想多铎一口鲜血喷出,两眼一闭,满脸痛苦地昏倒过去。
手中死死攥着信件不放。
满达海顿时急了眼,直接扔掉手中的碗,跑出大帐命人速传郎中。
尼堪试了一下多铎鼻息,见还有气息,便急忙起身,低声对站在帐外的满达海说道:“不要呼喊,封锁消息!”
满达海反应过来,急忙唤回了正要去找郎中的亲兵马甲,吩咐他秘密带郎中前来大帐,不要声张。
“出什么事了?”
回到帐中,满达海皱眉问道,心中好奇这得多大的事情,竟然气的历尽风浪的豫亲王吐血晕厥。
尼堪哀叹一声,看着躺在毛毡上的多铎,目露惋惜地说道:“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