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知县自崇祯末年就已经出缺,迟迟未补。
一直都是县中的主簿权署县事,黄斌卿来了之后,迫于其yin威,那主簿便挂印而去。
黄斌卿便成了舟山军政一把抓的实权人物。
县城内虽然较为繁荣,但在其余的村镇,情况则天差地别。
为了维持自己的部队,黄斌卿在舟山横征暴敛,弄得怨声载道,但百姓迫于其威势,敢怒不敢言。
“去去去,你们都下去!”黄斌卿燥热难耐,指着院中的那些个乐师喝骂起来。
院中轻舞的舞女纷纷束手而立,不敢乱动,面露惊慌之色。
乐师们赶紧退出院子,十分识趣地将县署大门闭上。
黄斌卿从几名女子面前走过,色眯眯地轻嗅着。
“就你俩了!”
被黄斌卿选中的两名女子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梨花带雨般抽泣起来。
“大人,我们卖艺不卖身的”一名领班的女子装着胆子说道。
黄斌卿咧嘴一笑,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院内的两名卫兵坏笑着上前,将那说话女子直接拖走。
很快,那女子便被堵住嘴,吊在了公堂前的房梁上,惊恐的挣扎着。
院中的女子已经吓得报成了一团,就像是待宰的鹌鹑一般。
“记住,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你们俩,到里面去,在案前趴好。”
黄斌卿阴邪的声音令那两名女子不寒而栗,只能乖乖照做,边哭边走进了公堂内,撅起屁股趴在了公案上。
“啧,礼乐遗教,写得好哇!”
黄斌卿转身走进公堂,站在两名女子身后一边宽衣解带,一边抬头看着那牌匾大笑起来。
不多时,堂中便“风光旖旎”,不堪入目。
就在黄斌卿肆意狂欢之时,靖海水师高悬战旗,出了杭州湾,朝着舟山急速驶来。
黄斌卿的舟山水师也已经集结完毕,由他麾下的副总兵率领,撤下旗帜,迎着靖海水师杀去。
郑鸿逵放出的哨船很快探查到敌情,发出了信号。
“好大的阵势,战船五百艘!”郑鸿逵不禁感叹道。
“无妨,没有几艘能与咱的福船匹敌。”郑鸿逵的左冲镇镇将周全斌傲然说道。
“总兵,咱们怎么打?”右冲镇镇将黄克辉已经忍耐不住。
许久没有打仗,郑鸿逵手下这些将领已经憋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