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曰渐,郑家水师比之朝廷水师如何?”路振飞忽然淡淡地问道。
郑鸿逵闻言心中一惊,赶紧拱手道:“督师,没有郑家水师,只有朝廷水师!”
“哎?话不能这么说,你大哥可是东洋霸主,朝廷当正视其地位与实力。”路振飞一直认为,对于像郑芝龙这样羽翼丰满的实权军头,朝廷应当正视其实力。
不能一味的重赏笼络,也不能一味的自以为是。
想要使其归顺,只有在朝廷拥有强大实力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实现。
就像郑鸿逵,此前他聚兵钱塘,见王不拜,颇有跋扈之意。
可现在呢?京营十万,两退清军,你再看看郑鸿逵,哪里还敢有一点跋扈。
路振飞又素有手段,靖海水师五万兵,皆效京营军制,设了监军、营尉,将士卒牢牢掌握在了朝廷手中。
郑鸿逵只负责练兵作战,余者皆难以插手。
就连他麾下诸将,也被路振飞日渐分化收服。
对此,郑鸿逵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可奈何。
路振飞也不担心郑鸿逵被逼返回福建,因为一山不容二虎。
“他是闽督,我只是个小小总兵,比不得。”郑鸿逵装傻笑道。
“哈哈哈,曰渐你就装傻充楞吧。对了,家人都安顿好了吗?”路振飞问道。
“都安顿在城里住下了。”
“那就好,此战大局已定,咱们去会会黄斌卿。”
郑鸿逵领命,令诸镇追歼逃敌,自率中军镇往定海附近的港口航行。
看着身边的路振飞,郑鸿逵心中是又敬又怕,这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瘦小的文官,竟将他拿捏得死死地。
此番靖海水师自福建归来,路振飞派去的使团不单单是带回了战舰,还顺带着带回了一些人。
没错,就是郑鸿逵和他手下将领的家眷,全部被路振飞秘密接到了杭州安置。
这一手,彻底把住了郑鸿逵的脉门。
他的儿子郑肇基也被路振飞召入了海防总督衙门,做了参议。
顺带接回的还有内阁黄道周的家眷,做了个顺水人情。
郑鸿逵不禁对这位海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其思虑深远,恩威并施,又兼顾人情,不愧被潞王委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