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感受到了来人身上那强烈的煞气。
“黄总兵,日子真是逍遥啊。”郑鸿逵戏谑道。
这时,路振飞也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黄斌卿没有见过路振飞,见来了一个穿着朴素的文人,眉头一皱,心中不禁奇怪。
“你又是何人?”
路振飞闻言气笑。
郑鸿逵接话道:“说出来好叫黄总兵认识认识,这位便是海防总督路振飞大人!”
黄斌卿脸上的肌肉瞬间开始扭曲起来。
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脸颊一抽一抽的跳动。
“黄斌卿,这大好舟山,叫你祸害的不浅!国朝任你总兵,你竟敢不遵号令,下殃黎民,上欺朝廷,辜负皇恩,你罪不容诛!”路振飞言辞激烈地斥责道。
黄斌卿被骂的脸色又青又白,不敢吱声。
这时,院外,传来了痛彻心扉的哭嚎声。
“小妹啊~哥哥们来迟了!”
郑鸿逵嗖的一下将刀架在了黄斌卿的脖子上。
原来,那公堂前的房梁上,吊着的女子正是那几名青年的小妹。
方才进来时,路振飞命人将其放了下来,只是人早已凉透。
“制台,某这就斩了这祸害!”郑鸿逵咬牙道。
“且慢!”路振飞强压心中怒火,制止了郑鸿逵。
黄斌卿此时反倒是发疯般笑了起来,状若疯癫。
“制台?”
“将他押到十字街口,当众斩首,以平民怨!”
“遵命!”
郑鸿逵得令,就像是拎小鸡子一般,揪着黄斌卿的衣领将其拖了出去。
路振飞瞧了一眼缩在床榻上的两名女子,转身退出房间,将房门轻轻关上。
还未离开,便听见房内骤起撕心裂肺的哭声。
“唉!”
站在县署院中,路振飞瞧着那块高悬的牌匾,礼乐遗教,十足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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