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差点没憋住,咬着舌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朱常淓被郝摇旗的话给逗乐,不禁笑了起来,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陕西汉子,心中竟莫名的有一些亲切之感。
刘体纯和刘芳亮在那里低着头憋笑憋的脸色涨红。
只有郝摇旗大大咧咧地抬头,瞪大眼睛瞧着潞王。
“抬头!”田见秀皱眉望着刘芳亮和刘体纯轻声喝道。
二将闻声,赶紧抬起头,站直了身子。
朱常淓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对四人说道:“将军头颅,可抛不可轻垂!”
田见秀被潞王这温和亲近的话说的有些错愕,旋即心中又有一丝感动。
“谨遵监国教诲!”田见秀拱手诚恳道。
郝摇旗见状,也有样学样,拱手说道:“额也一样!”
旁边的张煌言实在是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朱常淓见状,不禁开怀大笑,心中越发喜欢这个憨人。
“走吧,本王设宴,为诸位将军接风!”
说完,朱常淓便转身登上了象辂。
这时,田见秀才注意到,在王驾之后,站着一众盔甲鲜亮,威风凛凛的明军大将。
有一大汉正直勾勾瞅着郝摇旗,眼神炙热,蠢蠢欲动。
王驾回转,众人紧紧跟随。
队伍中的总兵张大彪向身边的定南伯方国安小声问道:“那郝摇旗当真凶猛?”
“那是自然,他本是闯逆营中的大旗手,因为勇冠三军,被闯逆赏识,做了将军,人称郝摇旗。”方国安是老明军了,郝摇旗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贯耳。
当时围剿流贼的时候,闯逆麾下猛将不少。
莫说郝摇旗,就是那刘芳亮与刘体纯,也是勇猛之辈。
“有机会我得找他比划比划!”张大彪开始盘算起来。
“你可别胡来啊,你也不想想,他们南征北战,能活到现在,那能没有两把刷子吗?”方国安劝道。
“嘿,咱可是京营,若不给他们亮个相,怎叫他们知道咱京营今时不同往日了!”张大彪小声说道。
方国安一听,这厮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京营十万,那可不能被他们小瞧了。
两人便小声密议起来。
王府大宴,文臣武将全部到齐。
花园之中,景色宜人,江南园林的别样风光,让几个陕西汉子有些失神。
潞王更衣,还未前来。
四人站在离宴席稍远的角落里,稍显无措。
其余杭州朝臣武将则是三三两两相谈甚欢。
几位阁臣坐在花园的凉亭中,不知在说些什么。
见无人搭理他们,田见秀有些窘迫,默默蹲在了地上,拨弄着眼前的花草。
刘芳亮和刘体纯心中也有些不舒服,蹲在了田见秀身边,小声道:“哼!他们就是看不起咱,看来和湖广那帮人没什么两样!”
“许是不熟吧。”田见秀安抚道。
“狗屁,你看方才那将看老郝的眼神,分明就是想邀战。”刘体纯不忿道。
田见秀默然不语,只是轻轻叹口气。
这时,向朱常淓汇报完湖广情况的张煌言走进了花园,一进来,便看到了齐齐并排蹲在了角落里的田见秀四人。
他看了一眼园中众人,随即便走上前去。
“田将军!若是喜爱此花,回头我差人给你送上两盆。”
正在假装赏花来缓解尴尬的田见秀听到张煌言的声音,回头道:“啊?啊!那就多谢张大人了。”
张煌言相顾一笑,从地上拉起田见秀,招呼几人来到了潞王那副巨大的石刻舆图前,与几人闲聊了起来。
一说起兵事,几人渐渐忘却了心中的不快,也打开了话匣子,跟张煌言热烈的探讨起来。
凉亭中,高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