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骆养性穿着一件单衣,提着毛笔练着字,见韩阿六进门来,哈哈一笑:“小留儿,你又去那天上人间了?小小年纪便流连于青楼窑寨之中,倒是个风流人物!”
“义父说的哪里话,儿子不过是去放松放松而已......”韩阿六摆出一副谄媚的笑容,见骆养性扔下笔摸出一根卷烟来,赶忙随手抄起一旁的烛台去为骆养性点烟。
“这卷烟啊,是个好东西,就是没处买,之前不是说要在京师开间卷烟铺子吗?可惜山西遭了灾,烟叶也没得收、烟铺也没法办!”骆养性摇头叹了口气,吸了口烟,笑道:“得了,还是说说你的事,你这一天到晚往青楼钻,也不成模样,之前葛家来人说的那门亲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义父,当年儿子父母被东虏所杀,儿子曾发过毒誓,此生不灭东虏誓不成家!”韩阿六赶忙婉拒道:“如今东虏还未平灭,儿子如何敢考虑自家私事?”
“若真等东虏平了,你怕是一辈子都别想成家了!”骆养性嘲讽了一句,弹了弹烟灰:“也罢,一个光禄寺少卿,虽说位列四品,但京师四品大员还少了?不过是个清水衙门的闲官,葛家的女儿确实是配不上你的前程,啧,若非六姐儿已经许了人家,你做我骆家的女婿是最好的。”
“义父说笑了,儿子有今日的前程,也是靠着义父的提携和看重,儿子没齿难忘!”韩阿六谄媚的笑着,为骆养性端茶递水:“只是这婚事上,儿子确实不急,不知义父深夜召儿子前来,所为何事?”
“也是,以后你若是接了我的位子,有的是官宦排着队送女儿给你挑选,确实不必急!”骆养性呵呵笑着,起身绕到书桌后面,从桌上摸出一份文册来:“如此急忙唤你前来,自然是为了让你做事,今夜有人送了些情报来,你去把这些地方给抄了,看看能查到些什么。”
韩阿六接过文册翻了翻,心中顿时一惊,文册上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