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必这么麻烦?军情处又不是找不到机会一锅端了?”
“那倒不必,有些事我们可以去推动,但不能亲自去做!”吴成断然的摇了摇头:“军情处成立以来,除了对内奸,从来没有一次暗杀,因为政治从来不是一两个人的游戏,而是一个集团一个集团的拼斗,杀掉一两个人改变不了大局,反倒可能会让对手警觉团结起来,最后坏了事。”
吴成抓住岳冰兰的手,柔声细语中夹着一些严肃:“这世上的事都是有底线的,底线之上随便怎么耍手段,最后都是实力最强的那家赢面最大,可踩过了底线,所有人不顾一切鱼死网破,那就只有输家、没有赢家了。”
岳冰兰有些分神,猛然间又醒悟过来,轻轻点点头:“明白了,随他们去,咱们做好该做的,顺势而为就行了。”
吴成微笑着点点头,牵着岳冰兰来到梳妆台前,随手拿过一把梳子为她梳头:“这世上,有人有事就有矛盾,一个出色的领袖,就要学会辨别矛盾、利用矛盾、激化矛盾、控制矛盾,京师的那位万岁爷,就是因为不知如何辨别矛盾轻重、不知如何利用人与人和国与国之间的矛盾、不知该激化哪些矛盾、缓和哪些矛盾,所以他面对那些扎堆而来的问题无从下手、盲目而焦躁,只知乱打乱冲,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境地。”
岳冰兰眼中半是恍然半是疑惑,凝眉思索了一阵,轻轻点点头,转移了话题:“这冉天育若是能全心为我所用就好了,文武全才,在辽东与东虏交过手,还随秦老夫人一起征过奢安,若让他去石柱劝降秦老夫人,不知能不能成。”
“酉阳土司和东虏交手,还是在当年的浑河血战之中,这么多年过去了,东虏和彼时的东虏也大不一样了,靠过往的经验去与强大的敌人作战,九成九是要失败的!”吴成看向东北方向:“这次洪承畴派人来襄京,我准备借机让参谋处和军情处抽调人员去辽东充作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