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水缸都装满了水,院里还堆了木柴,房屋破损的还帮忙修补了,借用了房屋灶台的都写了条子、放了银钱,连粪坑都帮忙掏了…….秋毫无犯,如是而已。”
杨展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此事……闻所未闻,武乡贼一贯善于蛊惑民心,想来此事当是武乡贼放出来蛊惑人心的谣言。”
曾英却摇摇头:“我在领军西进泸州之时,曾扮作民人、领了三两个亲随亲自去武乡贼经过的村寨查看,当地村民都是如此说,还有青壮少年成群结队去追武乡贼的大军想要投军,沿路的村寨都在自发的收集粮草布鞋,说是要给武乡贼送去吃用……再看看我们,到了自家城下,甚至不敢放咱们入城就食!”
“武乡贼又没有神仙,堵不住悠悠众口,百姓众口一词,如此踊跃,证明武乡贼确实是做了这些…….闻所未闻的事。”
曾英又长长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杨展:“副使,咱们明军是个什么鸟样,你应该清楚,献部流寇是个什么鸟样,你也经历过,这样一支闻所未闻的军队……..怎么去赢?”
杨展沉默了一阵,左右看了看,凑到曾英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曾守备,我悄悄与你说个消息,王副将和邹团练使,还有川南的几个知府在私下商议,准备投诚武乡贼……..大熙!”
曾英一愣,赶忙问道:“这消息确实吗?王副将和邹团练使都是散尽家财为国御寇的忠勇之人,怎会突然要投诚武乡贼?”
“其实也不是突然,川南官绅兵将里一直就有投诚武乡贼的声音……”杨展摇摇头,解释道:“主要还是因为张贼攻陷成都立国之事,当初武乡……大…….啧,武乡军立国,朝廷还能出动二十万大军围剿,如今张贼立国,朝廷发了道催剿的圣旨,然后什么动作都没了,这大明啊,已经是无能为力、无力回天了。”
曾英皱了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