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献营的士气已经崩了!”吕崇烈哈哈一笑:“张定国到底还是没把军卒收拢住,咱们继续进攻,彻底击垮他们。”
“不对,我觉得不对!”汤志却忽然勒住了马,心里七上八下的打着鼓:“从古佛山开始,我就一直觉得不对,但也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事已至此,总是要打一仗的!”吕崇烈道:“谨慎些也没错,咱们先去与窦都尉合兵,不进村子,就让张定国他们依托村庄收拢整顿溃兵,咱们等后队的红夷重炮抵达再发起进攻击溃他们便是。”
汤志点零头,令旗一挥,战鼓变了个节奏,大熙军的军阵稳步向前挺进,渐渐靠近窦名望所部,献营兵马见大熙军主力靠近,纷纷逃跑了起来,但窦名望得了汤志军令没有追击,只有骑兵队追着溃兵向莫家村两侧绕去,试图绕到莫家村后方。
越靠近莫家村,汤志心中的不安感愈发浓烈,汤志眉间紧皱,盯着那四面大旗思索着,猛然间“啊”的叫了一声:“我想到了!是兵!献营的兵卒虽然和咱们差距很大,但也不乏骁勇善战的部队,骑兵更是优良,可古佛山的那两场伏击,献营兵卒完全没有强军的影子,他们的精锐到哪去了?”
话音刚落,却听得前方响起一阵号角声,随即便是火铳齐射的声音传来,大熙军的骑兵队狼狈的逃了回来,他们身后,一支披甲步兵排着整齐的队列压迫而来,数千双脚随着军鼓的节奏踩踏在地面上,仿佛千万人如一一般,让汤志一阵恍然,若不是看到献营的旗帜,他还以为那支军队是大熙的某支部队。
在步兵阵列的两侧,则是一队队的骑兵,人人披甲,不少战马也披着甲胄,这般披甲率,在献营之中只有最精锐的老营能够做到,在他们身后,则是一队队穿戴着皮甲、纸甲的战兵骑兵,他们随着步兵军阵缓缓而来,成千上万的马蹄踏在地上如敲击着大鼓一般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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