霰弹和铳子在外围编织成一道密集的火网,曲射的火箭和炮弹从而降,如暴雨一般将一队队骑兵裹入,随即便只留下一具具残破不全的人马尸体,火铳和火炮喷涌的白雾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令人作呕,即便是被蒙住马眼的战马,也被这些味道刺激着,有些不受控的慢下马速、甚至甩下骑手逃奔起来。
如风暴一般的霰弹一出炮口便四散飞舞着,成千上万的铁弹覆盖了一个又一个的骑队,卷起一片片血雾和尘土在空中飞扬,当面的献营骑兵身上的盔甲如纸片一般脆弱,铁雨一下,瞬间就能扫空一片骑兵,有些人和马甚至直接在霰弹的肆虐下解体,残缺不全的尸体在空中乱舞,只留下一片片血池。
无数被射翻未死的献营骑兵在地上翻滚惨叫着,他们笃信佛爷,但在临死之时却依旧只感觉到无边的恐惧,有些还能动弹的,拼命的想要爬离战场,至少也爬到某个有遮掩的地方,免得被同袍踩死。
霰弹造成的杀伤极为恐怖,但威远炮这些前膛炮装填复杂缓慢,方阵中主要的火力输出还是依靠火铳手,大熙军的火铳手采用的是传统的三段击战法,最前列的射击,第二立第三列负责装填,第一列射击完毕,便递上一把装填完毕的火铳,保证火力的持续性。
献营的轻骑兵早就奔至阵前,他们在阵前策马奔驰,不断抛射箭矢试图勾引大熙军的火铳手滥射,但大熙军的铳手不是明军那些缺乏训练和纪律的火铳手,始终沉稳的端铳听从号令,只有一声木哨响起,才会有一阵惊雷炸响、一片白雾升腾,整齐的齐射最大化的发挥了火铳的火力和威力,一发发铅弹突破献营骑手的盔甲,钻入他们体内翻滚搅动,再裹着淋漓的鲜血钻出,顿时便有无数献营骑兵割麦子一般倒下。
献营的骑兵和老营兵自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