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奔驰,一双锐利的双眼不断的扫视着敌我双方军阵的情况,在接敌之前进行着最后的调整,撤下遭到炮击的方阵重编,补上一个新的方阵,维持着整个军阵正面的宽度。
双方都没有列成方便避炮的稀疏阵,而是始终维持着一个个方阵组成的大阵推进着,两边火炮的轰击造成的伤亡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且双方的骑兵还在外围缠斗着、互相尝试着试图冲破敌方的阻拦冲击对方的步兵军阵,稀疏的阵方便躲炮,但面对骑兵的冲击不堪一击,李定国和窦名望对此都心知肚明。
挺进至一百余步的距离,献营的军阵中忽然传来一声声悠扬的号角声,献营的军阵轰然停步肃立,献营的火铳手飞速组成三列队列,平端火铳瞄准了还在挺进的大熙军军阵,只等一声令下,便扣动扳机。
“全军!快跑前进!”窦名望却没有停下军阵的意思,令旗挥舞,军阵中的腰鼓手敲响了急促的鼓点,他指挥的五个部总再一次提速,一齐快步跑起来,军阵在突然的提速之时却依旧没有一丝散乱,朝着列阵准备射击的献营军阵冲锋而去。
一声声刺耳的喇叭声炸响,随即便被惊动地的雷霆声盖过,大团大团的烟雾从献营铳手的火铳中喷涌而出,又很快被一颗颗铅弹搅散,正在快跑前进的大熙军中发出一声声清晰的闷哼声,一个个战士乒在地,鲜血瞬间就将地面染红。
“不要停步!继续前进!”窦名望大喊道:“二十步!一次就击垮他们!”
李定国感觉到有些心惊胆战,献营装备的火绳枪和大熙军并没有什么两样,质量上还稍微差一些,射程都是百步之内便能造成杀伤,所以李定国将军阵约束在距敌百步左右,抢先开火。
大熙军明显有了不的伤亡,但他们却没有停止推进,甚至速度更快,依旧快跑着向着他们的军阵逼来,一路顶着铳弹快跑,军阵却始终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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