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听得越来越心惊,正要出声反对,却见孙可望微微转身,满脸严肃的将视线从他们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李定国一愣,只能将反驳的话憋了回去,一旁的刘文秀本来已经迈步出班,见孙可望看来,也只能叹了口气,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卿言是!卿言是!”张献忠哈哈大笑着不停点头:“此事就请和尚上份详细的折子,至于严锡命等人,既然证据确凿,先捕拿了再说!”
众人又商议了一会儿,张献忠这才散了这场小朝会,李定国紧跟着孙可望走出殿门,一把拉住他:“大哥,弓长那番话,岂不是要在成都府大兴屠戮?他是想屠城不成?如此暴烈之法,大哥为何要拦我进谏?”
“老三啊,你以为弓长那番话,真是他的想法吗?”孙可望长叹一声:“弓长是国师,是代替西天诸佛说话的人,在额们大东佛国,只有一尊佛!那便是弥勒世尊!”
李定国如遭雷劈,一时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义父……难道想要杀尽治下百姓不成?”
“不单单是义父的意思,义父入成都以来一反常态,严肃军纪、不准抢掠奸淫、轻徭薄赋,给予当地官绅高官厚禄,本就引来不少献营弟兄的不满……”孙可望一脸凝重:“靠着蜀王府缴获的金银财宝和这段时间里用闻香教搜刮的财货,义父才把那些家伙给安抚下去,但这金银财宝,哪有满足的时候?”
“如今战事不利,这些家伙又开始跳出来了,把战事的失败都归结于义父改换了过去献营的策略和风格,都想着和以前一样在成都这座西南最富庶的城池里放手抢一把,而义父……献营连场战败,义父也没有余钱去安抚他们了。”
“而且义父也失去了耐心,义父在成都也是顶着莫大的压力、做了不少妥协来拉拢官绅百姓的,结果呢?战事不利,官绅立马就和武乡军勾勾搭搭,百姓们更是对武乡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