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旁一处幽静的宅子,原是一个太监的宅院,京师动乱之后,那太监也不见了踪影、生死不知,这座宅院便被清军占据,之后又“赏”给了多铎,用作他的居住幽禁之地。
如今宅院主屋之中,多铎正披着一件单衣趴在床上呲牙咧嘴的惨叫着,屁股上的血痕狰狞而清晰:“干他娘的虎儿哈,下手也没个轻重,痛死老子了,嘶!十四哥你轻些,真真疼煞人也!”
“战场上都滚过这么多年了,上个药还叫疼,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多尔衮坐在床边,亲自给多铎上着药:“你也别怪虎儿哈,他已经是留手了,你这屁股打得皮开肉绽的,但没有伤着骨头,趴着休养一阵,照样能骑马射箭。”
“如今这般痛,还不如当时就打死了!”多铎实在熬不住痛,扭过头去转移话题分散注意力:“说起来,十四哥,刚刚挨板子的时候,我就在不断想着八哥说的那些话,总感觉有些不对头,如今这般疼,倒是让我脑子清醒了一些.......八哥问我是否有人在背后撺掇我抢这首入京师的功劳,似乎并非是针对我那正白旗的弟兄们。”
“皇上是针对我,你一与我一母同胞,又最为亲近,皇上是怕我在背后指使你!”多尔衮淡淡的回答着,涂药的手却微微停了停:“两白旗合在一起,战力仅次于两黄旗,皇上心里自然会有些担忧。”
多铎愣了愣,哂笑一声:“八哥就是心思太多了,八旗贵胄之中咱们兄弟算是最支持他的了,怎得连咱们都疑起来了?”
“皇上他自己不担忧,担忧的是他的身后......”多尔衮依旧是淡淡的回答着,涂药的手也一如往常:“皇上平日里总说八旗贵胄过惯了好日子,早失了父汗那时的进取精神和锐气,但实际上,皇上的心态就没有在渐渐改变吗?”
多尔衮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皇上嘴里喊着要一统天下,可皇上心中也清楚,有武乡贼在,一统天下不是那么简单的事,纠缠个好几年、最后落个南北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