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是数日之后快马赶来开封的,满清的三路大军皆已撤退,北路撤围大同返回漠南草原,贺人龙和漠北三部也随即撤兵,贺人龙返回榆林镇,漠北三部则随之回到河套南部的长城沿线地区,与关内大熙军互为依托。
中路的汉军旗和镶黄旗等部也纷纷逃出山西,大熙军也顺势追杀东出,攻占了真定、顺德等临近山西的城镇,但直隶地区一马平川无险可守,清军主力又飞速北返,清军不敢与大熙军正面对战,但撒出大量骑兵袭扰后路、抄掠村寨、孤立突出部的城池的胆子还是有的。
考虑到在清军优势骑兵的情况下留守直隶地区防御成本太过高昂,大熙军便将当地村民城民西迁退回山西,继续维持对峙。
南部的清军主力则带着一堆堆人头大举北返,皇太极留硕托所部镇守大名府,自领主力返回京师,向天下宣称清军此战大胜、斩俘无数,乃是因瘟疫、粮草和开封洪水的缘故才撤军北返,指责大熙不顾开封百姓性命,“掘河以灌城”。
满清与大熙的第一场大战,便以这种虎头蛇尾的方式结束了,清军拿着开封做文章宣称胜利,却出动大量包衣绿营在与大熙交界的各个地区大兴土木构筑堡垒和防御工事,而大熙受困于骑兵的弱势,在一马平川的直隶地区也没法采取长距离、大规模的进攻作战,只能以小股部队与清军摩擦、破坏其工事构建,双方暂时处于均势之中。
“但这种均势不会维持太久的!”吴成立在开封城墙上,看着城下如工蚁一般正清理着洪水过后的狼藉、修复着城池和堤坝的战士和百姓们,斩钉截铁的说道:“老天欲使人败亡,必先使人疯狂,洪台吉使出了水淹开封的绝户之计,恰恰证明了他心里很清楚,东虏在战场上已经不可能从我大熙身上获取决定性的胜利了!”
“东虏唯一的优势只是骑兵和机动性,洪台吉确实是个顶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