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你如今也这么大了,也该懂事了!”岳冰兰语气柔和了一些,但恨铁不成钢的心思怎么也藏不住:“成哥和我不指望你能帮上什么忙,你就好好读书、好好过日子便是,安安生生的过完这一生,咱们对绵老叔也有个交代,你…….别添乱就好!”
绵长青面色有些难看,一阵红一阵白,低着头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兰嫂嫂别动气,我等会回去就把那些人轰走,这次确实是因为抹不开面子才帮他们说上一嘴,以后……再也不敢了。”
岳冰兰点点头,看着绵长青,忽然意识到什么,急忙问道:“对了,你帮那些人说话…….没收他们的钱财吧?”
“没有,绝对没有!”绵长青赶忙摆手,面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来:“有人送了不少粮票和白银,但是都被娘给还了回去,我最多也就收了些土产什么的,没有收贵重的财物。”
岳冰兰眯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点头,严肃的警告道:“你别忘了你还袭着绵老叔一等侯的爵位,行贿受贿的法规管得到你的身上来!若是干犯国法,谁也救不了你!”
绵长青赶忙唯唯诺诺的应承着,岳冰兰正要继续教训,忽然间却有一人插了进来,扶住岳冰兰的臂膀朝她摇了摇头,乃是绵长鹤的妻子:“小六子也知道错了,让他先回去把那些求情的轰走再说。”
岳冰兰沉默一阵,点点头:“那些送钱送重礼的,你报到监察院去,你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该多注意注意了!”
绵长青如释重负的出了口气,赶忙点头应承,转身便小跑着朝温室大棚外逃去,岳冰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间皱成一团:“绵老婶把那些白银粮票退回去的……也就是说小六子把它们给收下了?”
“既然退回去了,就没什么事了!”绵长鹤的妻子安抚着,招呼着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