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都是朝廷发给的教材和教案,进了书院,明面上是教八股和常务,实际上教的是什么东西可就说不定了!”吴成也跟着冷笑一声,翻炒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拉帮结派、党同伐异、乱造舆论、遥控朝政,前明朝堂上党争不断,这天下的书院在里头起了不小的作用吧?”
“还有权钱勾结!”杜魏石把白菜剥得乱七八糟,明显心思放在了别处:“你之前那句话怎么说的?哦,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江西能有这般人杰地灵的景象,就是因为它经济发达,论田税,江西每年能纳米八十余万石,我大熙治下仅次于湖广一省,粮票钱可得一百八十多万钞,瓷厂光卡口岸等杂项银可得四十多万两,我大熙治下诸省,当属江西最富!”
杜魏石顿了顿,继续说道:“有钱嘛,自然是商贾多、官绅多,江西进士举人无数不说,江右商帮也是天下闻名,号称‘无江不成市’,咱们搞富义号统管天下粮店、粮食专卖,反抗最激烈的,便是这江右商帮。”
“江右商帮我听过,听说他们的财富只次于徽商晋商.....”吴成抬头回忆了一阵:“但江右商帮里头没有像晋商八大家那样在某个产业里形成垄断行业,也没有像徽商那样拥资千万、富比王侯的豪商巨贾,大多是中小商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多’字,从商人数众多、操业广泛无所不为。”
“中小商贾在前明要活下来,只能背靠大树好乘凉,一个不好就会家破人亡!”杜魏石自己就是小商贾之家出身,对中小商贾的生态自然是一清二楚:“江右商帮人数之众、操业之广、渗透之强,绝不可能单单依靠他们自己,背后必定是有人支持的。”
“以前是官绅,如今是那些藏在我们躯体中的蛀虫......”吴成似是猜测,又仿佛胸有成竹一般:“江西当初可以算得上是和平解放,武都头只打了两场小仗,就被江西各地的工坊工人们抬入了南昌城,江西的官绅有不少逃去了江南,也有不少留在了江西投诚了咱们,很明显,里头有许多家伙是不得已而投诚,田地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