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浙西这一督一抚,傅宗龙和咱们交过手,知道咱们的本事,所以只是龟缩,从来不敢主动窥探我大熙,但何腾蛟不一样,其部时常有小股兵马越境,目标都是冲着咱们稽查走私的弟兄去的,偶尔还会抢掠我大熙的商贾和商队。”
“除此之外,徽商本就是靠淮盐起家,后来发现卷烟的利益,也学着咱们办烟厂制卷烟,但他们没有和咱们公平竞争的意思,利用何腾蛟做打手,禁止咱们的食盐、烟草等商货进入浙西、徽州等地,靠着何腾蛟的刀子,垄断了这些地方的市场。”
“何腾蛟从哪里知晓我们稽查走私的情报的?又是如何知晓我们的商队商贾的行动的?”杜魏石冷笑一声:“内外勾结,如是而已。”
“正常的商路走不通,走私的奸商才能赚得盆满钵满,正常的竞争拼不过,便只能动歪脑筋了!”吴成搅动着锅里的鱼汤:“其实我当初占据安庆后不进徽州府,就是为了留下徽商,让他们这些奸商做中间商,替咱们把货物卖到江南乃至东虏。”
“我的打算,是用巨大的利润,把徽商渐渐变成咱们的买办,他们在江南本来就有巨大的商贸网络和深厚的背景关系,咱们就用不着再从头构建,能省下不少的事,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达成咱们的目的。”
“通过这些徽商买办的帮忙,让残明的官绅,乃至东虏的八旗渐渐掏干家底、对咱们的商货、粮食产生依赖,这样当我们准备对他们下手的时候,只要先掐断商贸、进行一场经济制裁,残明和东虏就会不战自乱。”
“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可控,商贸必须牢牢控制在我们掌中,如此,我们才能想给就给、想掐就掐!”吴成翻着锅里的鱼,如同将那些徽商玩弄于股掌之间一般:“如今愈演愈烈的走私,便是在刨着我这个战略的基础,而且徽商很明显不止想给咱们当买办,还勾结江右商帮和咱们地盘上的官绅,想要操控咱们和残明双方的贸易,甚至试图形成垄断.......一群商贾,搞不清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