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前去.....此番宴上有一人,庞少傅必然是感兴趣的。”
韩阿六愣了愣,怀中的连翘拍了拍他的胸膛,娇笑道:“既然黄大人如此诚恳相邀,爷莫要抹了黄大人的面子,奴家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只盼爷赴宴之后,别忘了奴家才好。”
韩阿六眯了眯眼,点点头,将连翘推开,装作饮酒过度的模样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既然如此,本官就随黄主事走一趟,去同春园开开眼界便是。”
跟着黄宗羲上了另一条花船,黄宗羲忽然回头扫了眼出舱送别的连翘,仿佛开玩笑一般说道:“听闻这位连翘姑娘,也是国难之时从京师逃出来的,南京城里像她这般南逃而来的百姓官吏不知凡己,庞少傅也是如此,不知庞少傅夜深人静之时,可会想起家乡风情?”
韩阿六仿佛被一根钩子钩住了一整颗心一般,回忆止不住的往外涌,赶忙垂下头去压抑情绪:“思乡之情人皆有之,本官如何会没有?”
黄宗羲淡淡一笑,看向繁华的秦淮河,感慨道:“是啊!几十万南渡之民、几十万思乡之人,只可惜这江南烟华之地,将人的骨头都泡软了,历来南渡之人,有几个最后回到了家乡呢?”
韩阿六皱了皱眉,心中多留了一份警惕,什么话都没说,手却扶住了腰间绣春刀的刀把,黄宗羲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却只是笑了笑,也没说话,两人就这么立在甲板上,各怀心思,静静的看着秦淮河水。
过了一阵,花船渐渐向岸边靠去,同春园紧邻秦淮河南岸,园中便有泊船的私港,韩阿六跟着黄宗羲一起下了花船,迎客的家奴瞥见韩阿六的绣春刀,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机械式的行着礼,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位是锦衣卫副指挥使、忠义伯义子、当朝少傅庞留庞少傅!”黄宗羲高声介绍了几句,哪怕那名家奴很明显知道韩阿六的身份:“是我请庞少傅来的,你去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