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关系和走私通道,按我的意思,统统送去公审得了,徽州从商之人十之七八,想要给咱们当买办的,随手抛块砖头都能砸到几个。”
“所以我不单单会使用他们,也会提拔一批中小商贾来制衡他们,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嘛!”吴成笑着说道:“人嘛,利令智昏的总是大多数,如今他们被咱们的刀子吓住了愿意合作,时间一长恐怕会旧病复发了,只不过到时候咱们还需不需要他们,可就两说了。”
吴成从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杜魏石:“对了,这是那些徽商交出来的走私名单,不仅有江西的官吏绅商,湖广、安庆、寿州等地的也不少,徽州的徽商有许多跟着何腾蛟一起跑了,这份名单必然是不全的,没准还真假参半,你之后回襄京,还得和监察院的肖掌院多多配合查探,我写道手令,让军情处也调拨人员听你号令。”
“放心,我已准备在南昌待上一阵子,亲自处理这场走私大案!”杜魏石冷笑着,将那名单细细收好,问道:“说起军情处,之前报来的江南复社之事,你准备如何处置?”
“我想要帮他们一把,复社只想要一张密诏,我想给他们一张衣带诏!”吴成笑得很真诚:“东虏为何这个时候把周延儒放还?有温体仁的加入,东林党才有能力和马士英对抗,依靠温体仁的手段和威望,他绝对能够拆掉马士英和左良玉的联盟,将东林党扶上台。”
“马士英是靠崇祯皇帝的遗诏底定局势上台的,他自然得遵奉遗诏行事,不管是真是假,都得摆出一副为先帝报仇、北伐复国的模样来,东虏就得费心留力的看着他,无法一心处理国内事务,更无法专心和咱们对抗。”
“而东林党不同,他们大多是江南豪贵,保住自家富贵才是首要,北伐什么的根本没兴趣也没动力,必要的时候连天子都可以说是假的,何况是一封遗诏?在他们心中,我们这些搞清丈分田、搞废除贱籍的家伙比维护他们这些豪门贵胄利益的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