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训斥几句、降为郡王就完了?正蓝旗不给他夺了?呵呵,到底是自己的儿子,疼爱的很!”
遏必隆脸上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王爷,有些话不该说还是不要说最好,皇上派您来盛京,就是要让您建功立业的,您也不要有那么多牢骚,万一被有心之人听进去了,对您也不是好事。”
阿济格冷哼一声,点点头,转移话题道:“就算图尔格压服了豪格,按照皇上心中所想与残明议和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也就是说,咱们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得不到关内的支援了,只能靠关外驻守的兵马行事了。”
遏必隆认真的点点头:“下官粗粗算过了,各地驻守的甲兵和各个牛录的披甲人集结起来,集结出三四万带甲的可战之兵也不是难事,有这三四万人马在手,武乡贼的游击队人数虽然很可能超过咱们,但他们的人马大多是由汉人包衣、野人女直的蛮部和朝鲜奴隶这些乌合之众组成的,是绝不敢正面和咱们交战的。”
“但他们根本不需要跟咱们正面交战!”阿济格面色冷峻:“看看这些军情奏报,武乡贼到处袭击八旗贵胄的庄子、伏击咱们零散的兵马,每次都是大军一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武乡贼的游击队根本就没有和咱们正面作战的心思,就四面开花,把咱们当狗一样遛呢!”
遏必隆沉默了一阵,不得不点点头表示赞同:“若是关内能抽调兵力过来,咱们的人马宽裕一些,就能腾出人手四处驻防,乃至于封锁长白山区,如今关外兵马不足,这四面漏风的局面,想堵也堵不上.......”
“豪格一贯听皇上的话,图尔格带着皇上的圣旨去山东,想来不会出什么问题,但咱们若是坐在沈阳等关内的兵马调来,黄花菜都凉透了!”阿济格找来一张地图,在地图上摸索着:“咱们也得做些事,先断了武乡贼的一臂再说!”
遏必隆凑上前去一看,双眼眯了起来:“朝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