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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畴微笑着点点头,眼中波光一闪:“既然要啃骨头,自然就要不计伤亡、不顾得失,汉军旗这一点做的很对,所以这山林大寨,才能一天就啃下来了。”
豪格脚步略微停了停,浑身微微发抖,抓着腰间宝刀的手都有些发白,语气中满是拼命压抑的怒火:“汉军旗立下了大功,一日不到便攻下了这山林大寨、扭转了战场局势,而正蓝旗……攻打这山林大寨打了多少天?损兵折将毫无进展!”
“若单单是打不下来也就罢了,结果他们连守都守不住!面对出城冲击的明军,竟然一触即溃!若非本王当机立断、亲自领戈什哈组织各部反攻,我军炮兵阵地就要落在明军手里了!我们现在还能有红夷重炮可用?”
“平日里领最多的饷、吃最好的米、用最好的装备、接受最好的训练,上了战场还不如恭顺王孔有德父子忠勇!可耻!可耻!”
洪承畴微微一笑,语气平淡的说道:“正蓝旗怕死人,所以才打成这副模样,他们只想要同富贵、不想要共患难,王爷的未来如何、扬州城能不能攻破,与他们何干?不像汉军旗、新编绿营的那些汉将们,他们的富贵荣辱都系在王爷的身上,既为了王爷的未来,也为他们自己的未来,自然是拼死作战了。”
豪格沉默了一阵,轻轻点点头,又继续攀爬着,走了一阵,忽然问道:“洪先生,杀死恭顺王父子的那个明将尸首,送回扬州城去了吗?”
洪承畴点点头,豪格又是一阵沉默,叹道:“悍不畏死、忠义之士,临死还拉走了正蓝旗七八个甲兵........当年父汗在的时候,正蓝旗像他这样视死如归的人数不胜数,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时也,势也!”洪承畴感慨道:“王爷,自古以来的明君圣主,都懂得因时而动、顺势而为的道理,当年正蓝旗是一支凶悍无敌的强军,王爷依靠他们自然无可厚非,但如今正蓝旗和汉军旗、新编绿营到底谁更靠得住,王爷应该也是看在眼中的,王爷想要争位,手里没有一支听话好用的强军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