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冒,只需要一门佛郎机,将炮弹轰上城墙,射翻那名擂鼓的“天神”,明军士气必然崩塌,此战便胜负已定,正蓝旗,才能从这地狱之中挣扎出来。
正思索间,忽听得前方一阵阵爆炸声传来,惨叫声和清兵慌乱的喊声此起彼伏,固山额真抬头看去,却见前头的清军阵列轰然崩溃,甚至连摆牙喇都在丢盔弃甲的逃跑。
那固山额真赶忙组织身边的将领兵马阻拦,正调度间,一名灰头土脸的牛录章京飞奔而来,“扑通”一声跪倒在那固山额真的面前,一只残破的手臂吊在胸前,还在不断流着鲜血,那梅勒章京却全然不顾,哭喊道:“额齐克!那些明狗都疯了,他们抱着炸药往我们的军阵里冲啊!他们要同归于尽啊!额齐克,这场仗打不下去了,难道真要弟兄们都死光吗?撤兵吧!”
那固山额真双目中流露出一丝不忍的神色,攥着宝刀的手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忽然又咬咬牙,走上前去提起那梅勒章京的辫子:“三孩儿,当年大凌河之战,若非兄长帮我挡了一铳,我早已是一捧黄土了,兄长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本该宠你爱以报兄恩,但军令如山倒,我让你在前头顶住明狗,你却擅自逃了回来、祸乱军心,今日便只能取你人头,以警众军了!”
那名梅勒章京满脸惊惧,正要说话,那固山额真却毫不犹豫的一刀挥下,干脆利落的剁了他的脑袋,那固山额真双眼止不住的涌出泪水来,却依旧高高将他的人头举起,嘶哑着怒吼道:“军令如山!今日一战,一步也不能退!擅退者斩!”
周围本来动摇的正蓝旗将士顿时又沉寂下来,开始重组阵线和明军反复争夺街垒,双方围绕着一道街垒往来攻杀不停,震天雷和炸药包隔着街垒在空中飞来飞去,点燃的引信如同一场密密麻麻的流星雨。
又过了一阵,那固山额真心心念念的火炮终于送了上来,领头的是一名头发金黄的葡萄牙人,这支炮队的每个人都是一副衣甲残破的模样,人数也大大超过了正常炮队的人数。
“有明军残部和百姓袭击炮队!”那名去找人的甲喇章京不等固山额真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