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快船靠向码头,吴三桂登上甲板,朝沧州城遥望一眼,只见得沧州附近营帐漫布,一队队铁甲具装的骑兵沿着运河巡视着,吴三桂不由得冷哼一声,却也只能无奈下船,来到漕运码头上。
一名多尔衮的戈什哈早在码头上等着他,瞥了他一眼,身后几名甲兵押上来一个从德州逃跑的吴部将领,确认了吴三桂的身份,那戈什哈什么都没说,转身向沧州城内策马而去,吴三桂心中暗怒,明知这是多尔衮在给他下马威,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翻上一旁的战马,跟着那名戈什哈入城。
径直来到沧州县衙,穿着一身亮白棉甲、系着明黄玉带、全副武装的多尔衮高坐在县老爷的椅子上,手指在案桌上轻轻敲着,见到吴三桂,便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吴三桂打量着四周,大堂中只有多尔衮和一个服侍的奴仆,那戈什哈向多尔衮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大堂之中除了多尔衮腰间配着长短宝刀,再没有一人手持兵器。
但吴三桂却感觉到一股无比的压力和冷肃的杀气,悄悄咽了口口水,拜倒在地:“奴才吴三桂叩拜摄政睿王爷!”
“怀顺王说笑了……”多尔衮淡淡的笑着,仿佛聊天一般:“你也是大清的王爷,和本王平起平坐,本王哪敢让你做奴才!”
“回摄政睿王爷的话,奴才始终是奴才,这点永远不会变!”吴三桂将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却中气十足,让堂中每一个人都能听到:“奴才从未想过要背叛大清、背叛王爷,以前协助豪格,不过是配合洪承畴逼反豪格之策而已!”
吴三桂抬起头来,直视着多尔衮:“睿王爷,若不是豪格造乱,即便是以睿王爷您这么精明神武的盖世英主,要登上这个摄政王的位子,恐怕还需要几年的布局谋划吧?到那时候,武乡贼和我大清差距也来越大,到时候还有没有大清都两说了,奴才阿附豪格,也只是为了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