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秀让一名参谋将那地图收起带走,抽来一张新的地图铺上,正要说话,一名亲兵忽然奔进帐来,递上一封军情奏报:“沈阳急报,阿济格领残部投降,卢掌事已克复沈阳!”
“不出意外!”吴成淡淡一笑,让绵长鹤将那奏报取来,匆匆瞥了两眼:“我们收到这封奏报,清军的八百里加急应该也在去京师的路上了,我倒想看看,那些八旗贵胄还有没有闲心像之前那般磨磨蹭蹭!”
“沈阳克复,我军四面包围之势即成!”刘文秀接过那封军情奏报仔细查看着:“如今在我军后方还具有一定威胁的只有科尔沁部了,科尔沁右翼的首领巴达礼被围在开原还好说,左翼的布和父子一直在辽河套与咱们兜圈子,要搜剿他还需要些时间。”
吴成点点头,正要接话,又有一名亲兵奔入帐来,在绵长鹤耳边说了几句,绵长鹤点点头,将话传递给吴成,吴成哈哈一笑,捧起桌旁的头盔扣上便向营帐外走去:“双喜临门!走吧,咱们去见见布和父子!”
绵绵细雨之中,隐隐约约有人影晃动,不一会儿,几个身穿布面长袍,头戴皮帽的健硕汉子穿过雨幕来到大熙军大营前不远处,大熙军一支骑兵迎了上去,他们立马翻身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指深深扎入满是烂泥的草地之中。
之前的暴雨将他们的衣衫完全浇透,风一吹,硬邦邦的如同铅块一般,好几个人冻得嘴唇发白、面色惨然,却一动也不敢动,他们将手里捧着的几个木匣子放在草地上,匣子里都是一颗颗双目圆瞪的人头,人头上的鲜血被人头冲刷着,在草地的泥坑之中,汇成一片诡异的褐红色。
吴成从营中策马而出,来到这些瑟瑟发抖的蒙古贵胄面前,领头的一名蒙古贵胄见状,当即用嘶哑的嗓子大喊道:“大熙执政陛下!奴才等皆是科尔沁左翼微末小将,不愿再与大熙为敌,然则布和等人执迷不悟,奴才等不得已杀之,取其人头、携全族向大熙投降,望执政陛下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