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对这个女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白。

    白得有些不太自然，就像轻度贫血一样。

    女人摸了摸口袋，缓缓掏出一把手枪。

    但她没开枪，而是缓缓往后退。

    “是你们……是你们毁了这里，是你们毁了我的心血！”

    此时，阿瑶也从闸门口爬了出来。

    “楚雪依？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忘了一件事。”

    “是那份名单吗？我已经交给他们了，楚雪依，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不然呢？”

    “你没时间了，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你不年轻了。”

    阿瑶似乎也并不想把楚雪依逼到绝路上，所以，她只是劝对方住手。

    楚雪依本就发白的脸色，变得更白，似乎透着某种苍凉与不甘，随后，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但方向却不太对。

    “你要干什么？那边是悬崖！”

    “都没了。”

    楚雪依猛地冲向悬崖，一跃而下。

    这一幕过于突然，陈末也没有想到，不过，即使反应过来，也没有足够的时间拦住她。

    阿瑶叹了口气。

    内心似乎比楚雪依还要苍凉。

    与此同时，她撤下了挂在脖子上那串项链。

    丢在了地上。

    “过去的……全都不在了。”

    除了阿瑶之外，楚雪依是组织中唯一一个活着老成员，可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似乎，过去的事情，真的没有必要再记住了。

    因为，过去的人，全都不在了。

    阿瑶也不知道自己该感到庆幸，还是该感到不幸，她似乎成了那个消失的组织的活化石。

    “这个家伙，把接受调查的事情，丢给了我。”

    陈末拍了拍阿瑶的肩膀，从闸门内爬出来的另外几人，茫然的看着那片悬崖峭壁的边缘。

    虽然他们没看到，但听到了上边的对话，知道楚雪依已经跳下了悬崖。

    不过，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闸门内传来了另外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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