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歌尽若有所思:“还未成亲,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与你名声不好,我知你当时只为自保,但事已至此,明日还是要走个过场的,日后我也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待我离开山寨时,你亦可离开。更深露重,姑娘还是早些休息,明日再来找你。”
萧妤浔耷拉着脑袋,瞥了眼渐行渐远的人,心底涌起一丝罪恶感:那晚隐约听到巡逻的土匪讨论三当家俞歌尽消失两个月,歌尽,歌尽,既然名字相同就想着利用一下,或可拖延时间,再找机会逃出去,不想赶巧的他回来了,明知她说谎利用他,也未曾点破,还……哎!挺聪明一人,怎么看着傻傻的,这让我明日如何忍心饰演心悦他的样子。
天还未大亮,嘈杂声伴着“咚咚……咚咚”的敲门声,惊醒熟睡的人。
萧妤浔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含笑开门。只见一男子身穿大红喜服,一头墨发一半套于玉冠束于头顶,长长的发尾垂于脑后,留余一半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脸上挂着浅浅笑意,身后跟着手端喜服的两名喜娘。
喜娘笑呵呵的望着两人:“三当家且耐心等等,我们这便为三夫人梳妆打扮。”
俞歌尽站在屋檐下,等着,等着,从天边的鱼肚白,到蓝蓝的天空露出火红火红的太阳,再到它发射出刺眼的金光和热浪。终于,身着喜服的女子含笑款款而来,如温暖的阳光般射入心房。他温和一笑,迎上去,牵起喜婆递过来的红绸,两人缓步而去。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顺利完成礼节。想象中的不适也并未发生。
直到婚礼结束,萧妤浔也没等到人找来。
漫天长风拨弄树叶簌簌作响,红纱翻飞,圈出寂静天地。
房内,俞歌尽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宽慰道:“等过几日我便送你下山吧,不必为今日之事烦忧。”
“我本就没当真,何来烦忧一说,只是你莫要当真才是。”萧妤浔一本正色,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我迟早都是要走的,到时候怕是会有损你三当家的名声,实在是对不住你。还有那天说的补偿,你想好了可以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答应你。”
俞歌尽自知是自己自作多情,多管闲事,淡然一笑:“如此甚好,补偿就不必了。只是相识以来还不知如何称呼姑娘,可否告知>> --